孙剑嘴角一抽,心一横,不光用胳膊抱住孙玉伯,还把双腿也锁向了孙玉伯的腿:“爹,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打妹妹。娘知道了会伤心的。”
“成何体统,你这像什么样子?”孙玉伯咬牙切齿道对孙剑说“赶紧给我松开!”
孙剑摇头:“除非你保证不打妹妹,不然我不松手。爹你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妹妹。”
“好,那你就替你妹妹受着吧!”孙玉伯冷笑一声,轻而易举把孙剑从自己身上薅下来。快速挥动手里的细竹竿,一棍不落的全打在孙剑的屁股上。
“啊,哎哟,嘶……”孙剑不敢跑,只能站在原地龇牙咧嘴的受着。没一会儿,孙剑的屁股蛋子就浸出条条血痕。
孙蝶没想到孙玉伯下手这么重,虽然知道孙玉伯不会伤到孙剑的筋骨,但没说还是个孩子的孙剑不会疼。所以孙蝶快速跑过去伸手挡在孙身前。红着眼倔强的看着孙玉伯:“你想打死哥哥吗?”
孙玉伯挥动的细竹棍停在离孙蝶半厘米处,就停了下来。他看着这样的孙蝶,又想起自己离世的妻子。最后无奈叹息:“你们俩都给我滚去跪祠堂。”
孙蝶闻言,先负扶着孙剑会回他院子去上药了。至于跪祠堂,之后再说。
孙玉伯:……
孙蝶注意力全在孙剑血糊拉次的屁股上,连第一次踏出繁英阁大门的事实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更更别说站在门口看完全过程,心里打着小九九的陌生少年了。
仅此一事,孙玉伯不再将孙蝶拘在繁英阁,允许她在府里自由活动。至于出府,暂时还不被允许。
几天后,自爱孙蝶暗中治愈之下,孙剑的屁股恢复如初。伤好的他带着厚厚的软垫,牵着孙蝶的手去跪祠堂了。主要是孙剑跪,孙蝶盘腿坐在软垫上打瞌睡(其实是在修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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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伯知道孙蝶不上心,但并没有加重处罚。反而还让那天站在繁英阁门口的少年,去给孙剑孙蝶兄妹俩送饭。
也是这个时候,孙剑给孙蝶介绍了少年。原来这个少年就是小时候的渣男律香川,刚被孙玉伯带回来没多久。
在确定这少年是律香川后,孙蝶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先入为主又受委托者情感影响,孙蝶对于律香川实在没啥好感。哪怕如今的少年律香川还什么都没做。
感受到孙蝶的不喜,律香川有些无措的看向孙剑:少爷,是不是我哪里惹小姐不高兴了?”
孙剑尴尬笑笑:“没有,小蝶就是被父亲罚了不开心,绝对不是针对任何一个人。”
律香川垂眸掩去眼中的愤怒和算计,轻轻嗯了一声。
孙蝶在律香川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算计。她突然就不想律香川有机会得到孙玉伯的教导重视了。
一个时辰的罚跪结束,孙蝶立马起身离开祠堂,回了自己的繁英阁。然后暗戳戳的开始搞事情。
这天,孙玉伯召见了律香川,打算让他和孙剑一起习武。孙蝶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身符,悄悄咪咪的摸到了练武场。见律香川和孙剑并排站在梅花桩上扎马步。两人都是头顶酒坛,双手伸直各提一个酒坛。区别就是孙剑的酒坛里装了水增重。
孙蝶趴在安全角落,手指轻点,一道看不见的灵气破空打在律香川的腿弯处。
律香川反应不及时,整个人连带三个酒坛都摔到了地上。
嘭嘭嘭……噼里啪啦噼啪啦一顿打砸声。三个酒坛破碎飞溅的碎片,有几个违背常理,前后又快又狠的飞向律香川的双腿间。
“啊——”伴随着惨叫,律香川那么大一坨,连蛋带鸟彻底和身体分离开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谁都没想到的,反应过来的孙玉伯,脸色难看的让人去叫府医。他自己则迅速来到律香川身边,剑指轻点几次,先为律香川止住了不断涌出的血。
达到目的,不想再等结果的孙蝶收回手。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等的走了。
孙蝶嘴角上扬:堂堂孙府,总不能让一个太监当管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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