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爷咧嘴一笑,“好嘞,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实话实说,哥哥也咽不下这口气,等咱们把韩二姐的生意攥在手里,你哥肯定夸你有出息。”
天刚放亮,老叔起来扒灰烧炕做饭。
叶辰被外屋的动静弄醒,索性起床,这时候才感觉伤口疼的厉害,一瘸一拐来到外屋,“老叔,早啊。”
叶辰穿着他的旧衣服,上面还有好几块补丁,没了满身血污,咋看都像落难的贵公子。
他们家的电灯是个十五瓦的灯泡,昨晚乌漆墨黑,人也看不清,这回仔细打量,就感觉这孩子长得可真精神。
小伙子年轻轻干点啥不好,出来混社会,白瞎这身皮囊。
“嗯。”
他没啥话,自顾自忙活着。
叶辰了解农村人,别看平时能说会道,遇到陌生人反而没话说,尤其是遇到城里人,更是拘谨。
推门来到后院,入眼就是捆扎好的黄豆杵在那里晾晒,院子收拾的很干净,几棵沙果树,红黄相间的果子挂满枝头。
不用吃都知道,味道酸涩。
弄盆凉水洗把脸,脑袋清明一些,坐在树下调息,渐渐入定,感觉有人窥视,瞬间转醒睁眼,看到老叔身子消失在后房门。
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怪异,叶辰没接着打坐,吐出浊气起身。
回屋一看,孟庆龙也起床,脑袋上的纱布被他拆下来,拿着镜子扒拉头发。
韩二姐哼哼唧唧的坐在炕头行李卷上,眼皮像是琉璃灯,几乎一戳就破,好在能能睁开一点,含糊不清地说道,“疼死老娘了。”
看她一眼叶辰就扭过头,这娘们,半点都不讲究,披着衣服,穿着松垮的跨栏背心,两个木瓜露出大半,能看到被打后黢紫的一大块。
她揉了两下,疼的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的念叨着要报仇。
叶辰忽然想起小凤,赶忙问她的下落,这孩子可是被韩二姐安排到酒店,不知道有没有受到牵连。
“昨个心忙,还真没问,我打电话问一下。”
“得,你可别下炕了,电话号告诉我,自己打听下。”
酒店的电话很快接通,前台转接到小凤的房间。
听到她接电话,叶辰才松口气,若是一起出来,把这孩子给扔到局子,真不好解释。
“你一会自己开车回家,我这边遇到点事,三五天不一定能回去,记着,路上别跟任何人打交道,捎脚的一个也不能拉,到家了给我报个平安。”
小凤紧张兮兮的问道,“辰哥,外面已经传遍了,韩二姐被收拾了,昨晚开始,有好多凶神恶煞的人到处打听你跟孟哥的行踪,到底出啥事了。”
“大人的事情少打听,按我说的做就行,回去别多话,尤其是别让我姐知道,别让我操心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