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条件好了,叶辰对吃喝要求高不少,隔三差五的要不吃炖肉,就馋得没边,没想到秋天第一顿大鹅不是在家吃的。
孟庆龙也直擦口水,反戴军帽,颠簸颠的往厨房走。
没多长时间,老叔用铁盆端来一大盆鹅肉,孟庆龙嘴巴鼓鼓跟在后面,一个劲地说好吃。
鹅肉颜色暗红透亮,小味嗷嗷往鼻子眼里面钻。
老叔搬出来一个酒坛子,是村里人自己酿的绿豆掺豌豆酒,喝着味道醇厚,除了酒糟味略微浓重,口感绝佳。
度数也不高,不知不觉四人都有些微醺。
他们吃喝快活,海城却再起风波。
隋华在病房当中哼唧,专门有小护士伺候,他就小腿有片烧伤,说严重不严重,说轻也不轻,事肯定没有大事,遭点罪是真的。
伺候他的小护士换了好几个,每一个都是被他骂走的。
年轻护士黑着脸,强行忍受隋涛另一只没受伤的脚丫子骚扰。
“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还有心思想着破事,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后半生一看到护士就心里发寒。”
隋涛挤出不屑的笑容,“你他妈的轻点,别借机公报私仇,要是不把爷爷伺候舒服了,我先让你护士服扒了去扫大街。”
小护士也不是省油的灯,借着换药的机会,镊子使劲朝着伤口按压下去,隋涛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两人谁也不服谁,就这么互相伤害。
病房来了个手持花篮的男人过来探望。
隋涛人不咋地,地位在那摆着,除了名下有个偌大的公司,还是隋华的弟弟,当地也算出名的企业家,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看望他的人都不少。
窗台上摆着不少花篮水果,都是看望他的人留下,大夫说花粉影响伤口愈合的拿走,他不允许任何人动,就要看着舒服。
门口有两个哪爷安排盯梢安保的,一看是来送花篮,简单盘问下就放行。
那人来到近前,“涛哥,您伤的怎么样?”
隋涛不认识来人,看他穿的寒酸就知道不是重要人物,眯缝着眼,“瞎啊,没看护士换药呢么,疼死老子了。”
来人哦哦两声,弯腰像是要查看伤口,侧身把护士挤到一边,“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单独跟涛哥说。”
护士也懒得跟来人计较,刚好不爱伺候,扔掉镊子就走。
来人把花篮放到床头柜,伸手捂住隋涛的嘴巴,拿出匕首,对着他的肚子跟大腿就是好几下。
隋涛惊得眼珠子凸出来,来人用毛巾狠狠塞进隋涛的嘴里,伏在他耳边说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
同样的一幕,也在哪爷的病房上演,两人同时遭到致命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