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生叹口气,“家里出点事,我老娘有病了,在医院伺候几天。”
“大娘啥毛病,严重么,咋不跟我说一声,好去看看。”
“没啥事,年纪大了,肝不好,肚子有腹水,打几天针就回家了,老人吗,就那么回事吧。”
景福生的老娘有病不是一两年,每次犯病都比原来严重一些,这段时间没少牵扯他的精力。
叶辰还真不是跟景福生假客气,“过几天我手里能有点好东西,要说帮老太太根治肝病肯定不能,但是能让身体好一些,到时候你来取。
对了这有点好药,都是七几年时候的安宫丸,家里有老人多备点,万一有点事,能吊着命。”
叶辰说完,从药柜里面掏出一大盒安宫丸递给景福生。
别看现在不值钱,再过十几年,一颗最少都得几万块,这还是有价无市。
景福生也没客气,七几年的老药现在不好弄,有钱也买不到,那可是纯野生动物身上弄回来的,现在产的,原材料很多都替换成人工养殖,效果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问了下老人的身体,景福生开始给叶辰汇报工作。
“县城的工程有专门的材料整理,村里修路这段走的不是公司财务,咱们这边单独账户,由于给工人的福利待遇比较好,咱们利润薄一些。
大岗村开凿采石场,咱们也有一部分股份,镇里到牛头山,还有江湾里……”
景福生说了一大堆,路有多长,用材料多少,工人开支多少,都说的明明白白,最后总结,“工程款县城已经结算回来,再加上孟家的尾款也一分没有拖欠,总体算下来,咱们就赚了三十多万吧。”
“不应该啊,咱们当初成本核算的时候,不是说就能有十多万么,咋会多出来这么多?”
“砂石等材料都是就地取材,沿途不是给四个村子修路么,有两个村子不在计划之内,政府牵头,让把那两个村子也连接上。
他们村上经济困难,拿不出钱来,路段都是自己出材料,村民自愿参加劳动,镇里跟省里路政拨款一部分,咱们赚的就多不少。”
他隐约有印象,快入秋的时候景福生跟他提过一嘴,但是告诉他加进来问题,他也没多问。
说完这些,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两个存折,“辰总,一个是咱们修路赚的钱,还有一个是我的一点心意。”
叶辰皱眉,“还来,上次你不是都表示过了么,咱们之间真不用这个。”
景福生摇头,“辰总,我还有点事求你,想要在咱们镇里弄个买卖,得跟政府合作,我怕自己说话不好使,得你帮我跟打个招呼。”
“哦,要弄啥?”
景福生也没藏着掖着,“我看城里歌厅挺红火,想要弄一个,还有我想弄有线电视经营权,给村里装有线电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