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风道:“大乾可以出兵。”
在场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看他通身气度就不像普通人,瞬间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唐文风笑着说:“不过,我们要六成。”
大臣们瞬间掉头对砂褚说。
“王啊,臣觉得北戎的条件非常合适。”
“对对对,三成而已,北戎还只是要靠近他们的那些地方,一点儿也不贪心嘛。”
“臣也觉得不多,只要三成,北戎王真是个大好人。”
。。。。。。
听着这些大臣改口的话,唐文风笑着追问:“真不用我们大乾帮忙?”
“不用不用不用,不过是打个纳蒙,哪里用得上大乾施以援手。”大臣们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生怕他们王一时脑子发热就答应了。
那可是六成的领地啊!和吞了整个纳蒙有什么区别?
唐文风故作失望:“好吧。”
大臣们长舒一口气。
砂褚看着装模作样的唐文风,心里的白眼是一个接一个的翻。
他都不敢想,要是这群老头儿知道今日的一切到最后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后,会不会气得当场撅过去。
*****
出兵这一日,天气特别好。
砂褚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往前一挥:“出发!”
城中百姓站在街道两侧,目送着大军出城。这其中有些是他们的儿子孙子,有些是兄弟叔伯,还有些是丈夫和父亲。
每一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盼着他们早日凯旋。
等到大军远去后,唐文风道:“咱们也该走了。
官翎从颂莲口中撬出了不少消息,其中就有沈长空娘亲的羁押之地。
砂褚没办法过去,只能拜托唐文风他们帮忙把人救走。
唐文风从他手里敲来了一份死人谷的地图做报酬后,这才在砂褚的黑脸下答应。
沈长空的娘亲被囚禁在纳蒙和帕托领地交界处的一个叫水乡的小城中,离帕托王都大约七日路程,当然,这是一路顺利所花的时间。据颂莲交代,看守的人不算多,但个个身手不凡。
砂褚没好意思一个人不出,点了二十个好手让他们跟着唐文风,并且听从他的一切命令,不得违抗。
前几日风沙比较大,唐文风他们便没有骑马,选择的骆驼。
骆驼高高大大的,骑在它们背上视野特别好,前提是不要有风沙。
“呸呸呸!”
这已经是他们出来的第六天了,据那位近卫小队长说,他们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
唐文风重新将蒙头的纱拉起来挡住整张脸,有些绝望:“我总算是知道你们西域这么大,但实际上的领地却没有多少的原因了。”
就这三五天就刮一次小型沙尘暴的地儿,谁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生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