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愣了愣,随即赶紧开口:“怎么会!您从潜邸就跟着皇上了,那会高大人还没有如今的官位,这么多年下来,皇上要真是虚情假意,难道娘娘您感受不到吗?”
这话可不兴问喔!!!
谁闲着没事干问这种话?
就算是,莲心也不敢说啊!
这会莲心是出了一身的汗,就怕娘娘不信,所以她赶紧转移话题:“娘娘!这次皇上选秀,选了四个满蒙嫔妃,就是剩下的那两个汉军旗,其中一个也家世颇好,也就是咱们宫里的齐答应家世有些落魄,可她长的好啊,所以这样的情形,娘娘您还看不清楚吗?皇上就是为了选出个人来制衡太后,或许还有制衡皇后的意思,这种时候,您没必要去找仪贵人的不痛快,咱们看戏就是。”
高曦月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说的对,皇上做皇上的,咱们看戏就成。。。。。。”
因为弘历宠爱仪贵人,富察琅嬅有些坐不住了。
“皇上,”富察琅嬅缓声道:“仪贵人年轻娇俏,皇上喜爱不为过,可后宫嫔妃众多,新人们更是眼巴巴盼着皇上的恩典,您连宠仪贵人七日,只怕惹得后宫怨声载道,雨露均沾才是能使后宫和睦啊。。。。。。”
她也不想劝的,可无法。
皇帝连宠仪贵人七天,后宫这些嫔妃早就像乌眼鸡一样盯着仪贵人,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出事。
再有,她身为皇后,也不好放着不管。
弘历坐在榻上,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着富察琅嬅这番说教,弘历心里只觉得厌烦。
他这么宠爱仪贵人,还不是因为富察琅嬅没用?
富察琅嬅这个皇后要是有用,能帮自己制衡太后,那他就啥也不说了。
可现在富察琅嬅根本没这个能力,他可不是得找个法子?
但弘历也没犟,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皇后说的是,朕这几日确实疏忽了其她人,皇后既来提醒,朕今晚便翻其她人的牌子就是。”
连宠仪贵人七天也已经够数了,过犹不及,能让钮祜禄一族的老狐狸知道仪贵人的重要性,动摇他们支持太后的心思,那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更何况新入宫的秀女家世都不错,再这么晾下去只怕是会出事,影响到前朝就不好了。
所以富察琅嬅这个台阶来的刚刚好,一点都不突兀。
而富察琅嬅见皇帝答应的痛快,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行礼退下。
当晚,弘历就翻了永和宫丽贵人西林觉罗·砚宁丽贵人的牌子,之后几日,又陆续召幸了延禧宫的贵人叶栖萝,翊坤宫的瓜尔佳常在等人。
新人们总算全都得以侍寝,后宫的酸气也散了些。
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弘历对其她几位新人不过是尽一尽本分,召幸过后,赏赐些寻常物件便打发了。
唯独对钟粹宫的仪贵人,那是打心底里的偏爱。
即便召幸了其她人,弘历白日里得空了,还是喜欢去钟粹宫坐坐,听听钮祜禄氏弹琴,或是陪她用顿膳。
钮祜禄氏的赏赐,依旧是拔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