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的股份?周琼安什么时候是你儿子瞭?”
“衆所周知,我和他的母亲周梨已经结婚近十年,他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
许严恒气急败坏,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护身符亮出来。
“你这么对我,要是让你小姨知道瞭,她会原谅你吗?”
傅凛的脸色冷硬至极,眸子裡的寒厉毫不掩饰:
“好啊,你如果非要想闹到我小姨面前,我也不介意跟她谈谈,周琼安的那一场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严恒的脸色骤然一沉,震惊的看著傅凛,嘴唇似乎还在打著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凛的样子,像是什么都知道。
可是他平日裡的表现,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傅凛看著他哆哆嗦嗦发抖的样子,眸子裡冷寂一片。
他隐忍许久,在那场车祸之后甚至找机会避到瞭z国,就是为瞭看幕后设计的人是谁。
许严恒,他迫不及待地露出瞭他的狐狸尾巴。
傅凛缓缓升上瞭车窗,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优雅沉静,不急不躁。
更没有破绽。
保镖将人擒住,刚要走,许严恒激动的跳起来大叫:
“你少诓我,傅凛,我不怕,你有证据就亮出来,我什么都不怕……”
“啊——”
男人惨叫一声,连绵不绝。
车子没走远。
傅凛自然听到瞭他的叫嚣。
他眸底一片冷寒,嘴角却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有时候,不是非要证据的。
他隻是确认一下,承不承认,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都会报複。
他捏瞭捏眉心,似乎有些累瞭,闭上眼睛。
车内很安静。
林柠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傅凛突然想起来她,睁开眼去看她。
林柠倒是没有怕的要命,也没有恨得发抖,她安安静静的垂著眸子,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傅凛胸口一顿,褪去瞭身上的寒意,眉眼乌黑的看著她,剑眉英挺,嗓音朗润:
“吓到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