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抽什么风呢?让我过去干嘛?”
宋选立刻严肃起来:
“周总,他失忆后忘记瞭一些事情,嗯……从昨天开始,他就有些不对劲,问瞭我好多关于你的事情,还有你们的过去。
然后今天他就让我过来传话瞭……”
林柠眯瞭眯眼,所以他想干嘛?
她昨天说的话,把他刺激到瞭?
当时他不是挺平静的嘛,看著也没反应啊。
林柠烦躁的在心裡暗骂瞭一声,又直接说出口:
“他就是有病,回头送去精神病院住几天就好瞭。”
宋选可不敢跟著一起骂。
他想瞭想,还是说道:
“当时在邮轮上,其实那天是周总特意为瞭您准备的宴会,而且准备瞭很多惊喜,他准备瞭很漂亮的烟花,也准备瞭道歉礼物。
原本,他是打算跟您求婚的。”
说完,办公室裡死寂一片。
林柠面色淡淡的垂著头,轻轻地抚摸著富贵的毛,置若罔闻。
可惜她当时已经濒临快死的边缘,听到头顶上炸开的烟花,她绝望的恐惧传遍瞭四肢百骸。
宋选的嗓音有些低沉:
“知道您不见瞭,他著急的要疯瞭,把人都赶下邮轮,他在逼问袁也的时候,差点掉下海裡,是陶安抓住瞭他。
林小姐,周总对您,是用心瞭的。”
林柠淡淡的抬起头,扯著唇角浅浅一笑:
“要是没他,我至于到今天吗?我还得感谢他?”
她眼底笼瞭一团雾,看不分明,也隐忍压抑。
隻觉得可笑。
宋选忽然说不出来话瞭。
周聿安不容易。
可是林柠更难。
他刚才的话,不就是“何不食肉糜”吗?
真是可笑!
宋选的脸都红瞭,低著头不知所措。
林柠倒是没怎么计较,反倒是笑瞭下:
“他忘的倒是挺快的,伤到脑袋瞭?”
宋选抿唇,摇瞭摇头:
“是他回去一直昏迷不醒,医生大胆用瞭研发的新药,但是新药的后遗症会影响脑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