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脖颈处已经开始痒瞭。
他方才睡不著觉,也是因为因为过敏开始起疹子瞭。
他在房间裡找瞭一圈,都没找到过敏药。
他隻能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准备的衣服和过敏药送上来。
吃完药,已将将近凌晨瞭。
他现在离开,放心不下她。
幸好她隻是将他赶出卧室,而不是这个房子。
方才她的反应让他出乎意料。
那些他切实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他说不出一个冤枉。
他真的对她那么差劲吗?
可是如果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他现在为什么又会对她有一种很强烈的被压抑已久的喜欢的冲动。
周聿安颓丧的坐在沙发上,毫无睡意。
富贵见林柠没出来,便兴高采烈的在周聿安周围走来走去。
像是视察自己的领地一般,将他当成瞭自己的视察对象。
时不时的在他的旁边抖抖金色油亮的毛发。
像是在炫耀,羡慕吗?你没有哦。
在富贵转瞭好几圈,还想在他身上撒尿标记领地的时候,周聿安终于忍无可忍的站瞭起来。
他一把拎著富贵的脖子就往远处的杂物间一扔,随手关上门。
幸好这裡的房间隔音效果都很好,不管狗在裡面怎么扑腾,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动静。
安静下来,周聿安满意急瞭。
夜晚的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天色晓白,微弱的阳光刺透瞭云层,薄弱的落在窗户上的那一刻,周聿安再次睁开瞭眼睛。
他看瞭一眼没有动静的主卧,微微松瞭口气。
他让人送来瞭早餐,然后就去瞭杂物间,拎著那隻还在睡梦中的金毛,大步流星的离开瞭这裡!
出瞭问题,就得解决问题。
过敏这个问题,就得解决金毛瞭。
……
林柠一觉醒过来,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卧室裡很暗。
智能窗帘感应到瞭她睡醒瞭,就自动的拉开瞭一层,透瞭几分柔和的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