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柠没有丝毫的顾忌。
林柠侧头,暗茶色的眼眸划过几分不快,反问:
“你非要护著陶安的时候,我也问过你这句话。
隻是她得到惩罚瞭吗?
既然没有,那我自己动手,没错吧?
周聿安,伤在自己身上,知道疼瞭?”
她笑眯眯的站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疏离也逐渐明显。
周聿安心中微沉,黑眸微闪:
“那我们呢?”
“完瞭。”
让她消失
林柠轻飘飘的扔下两个字,就推门重新进瞭病房。
周聿安脸色一白,隻觉得一团东西堵住瞭喉咙,让他血气上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过瞭几秒,恢複瞭理智,平静的离开。
他想靠近她,也忌惮她。
要说喜欢,并没有到刻骨铭心的地步。
隻是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牵扯,会轻易的勾动他的情绪,让他有点放任的姿态。
深爱,谈不上。
但是被甩,又不甘。
有种莫名的屈辱感。
仿佛她是为瞭今天,才故意引他上鈎的。
男人的那点自尊心,是不可能让他进去歇斯底裡的问个清楚的。
更不可能纠缠著他拖泥带水。
隻是走出医院大楼的时候,他的胸腔裡仿佛失去瞭什么东西,空落落的,说不上来的虚无感。
林柠在一旁沉尧打电话:
“报警吗?不用瞭,多此一举,按计划办事。”
她挂瞭电话,转过身。
二奶奶看著她,眯瞭眯眼:
“刚才那个男的,是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