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瞬间咬紧瞭牙关。
这狗男人毛病可真多。
周聿安声音和神色都有些低沉:
“傅凛替代瞭我的位置,我已经无傢可归瞭,我身边的人也没剩几个瞭,宋选请瞭长假,我隻能靠你瞭。”
说的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柠微微蹙眉,想著近期周氏集团的变动,对他的影响恐怕很大。
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闲。
“你先说。”
林柠环抱著双手,有些不耐烦,腿上的富贵乖巧的趴著,吐著舌头看著周聿安。
他确实可怜,那方面不行就算瞭,现在还残疾瞭。
父母各自出轨指望不上,到手的公司还被人抢瞭。
孤傢寡人一个。
不过活该,都是报应。
周聿安抿瞭抿唇,也没有讨价还价,拿出瞭手裡的一盒药,放到瞭桌子上,低声说道:
“这是我失忆后他们给我吃的药,我找人查过,是抑制记忆中枢的药,是国外的人直接给我父亲的。
后来我不吃药瞭,才把事情都想起来。
秦夫人手裡有个研究室,恐怕也研究出瞭相似的药吧?”
林柠的脸色僵硬瞭,她看著他:
“你怀疑,是同一个人,是傅凛?”
周聿安神色冷肃下来,眉眼深邃幽暗,下颌骨锋利流畅:
“阿柠,这事儿他是冲著我来的,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势力瞭。”
国外研发这种药的实验室,傅凛都有投资。
不可能是巧合。
林柠胸口微沉冷寒。
傅凛害瞭她最好朋友的公司,甚至连秦母都差点丢瞭性命。
就为瞭掩盖那种药的作用吗?
她不愿意相信,可是却不得不信。
周聿安抿瞭抿唇,“你信我吗?”
林柠抬眼,看著他。
周聿安笑瞭笑,凛然的神色中透著几分温润,说出的话,却格外的凝重:
“你信我的话,那我接下来说的话,就不是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