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泊川一愣,仰头大笑:
“林小姐,我就是随口介绍介绍,你就算知道瞭也没事儿,都是自己人嘛!”
谢凛远在一旁笑瞭:
“父亲,别吓到她瞭。”
“好好好,还是凛远关心你啊!”
谢泊川不自觉地感叹瞭一句。
林柠感激的看瞭一眼谢凛远。
谢凛远回以温和的笑意:
“那边有个瀑佈,想去看看吗?”
林柠点瞭点头。
看瀑佈,比看弹药库好些吧!
谢泊川咳嗽瞭一声:“那边路太远瞭,我就不过去瞭,你们去吧,好好玩玩,别著急回来!”
林柠松瞭口气:“好啊,谢伯伯您先休息吧!”
谢泊川看著他们两个人并肩离去,心裡对林柠真是越来越满意。
谢泊川不跟著瞭,林柠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谢伯伯可真是热情,他跟传说中不太一样啊,都说见他一面都难,见一面说不定都会没命的那种!”
林柠自己嘟囔著:“怎么我觉得谢伯伯跟传说中的不是一个人呢?”
谢凛远笑瞭下,“父亲喜欢安静,不喜欢见人,除非是有人犯瞭错,到他的面前,基本上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大傢以讹传讹,就把他传的可怕瞭。”
林柠瞭然的点瞭点头。
“我今晚上趁机打瞭谢容时的小报告,你不会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毕竟是你妹妹。”
谢凛远嘴角微微勾瞭一下,带著几分好笑:
“我之前是可怜她,现在就算瞭,该做的做瞭,该承担的也该承担。
她心裡清楚,一旦做错瞭,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所以我并不替她担心。”
谢容时勾搭周聿安失败,那香薰精油,他看到瞭,也悄悄替她藏起来。
不为别的,不能让谢泊川的脸当场丢在地上。
但是绝不是为瞭谢容时。
他以为当时,已经足以警告她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