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不知道谢容时要整的人是秦月,如果知道,他打死都不会来的。
现在这场面,他竟然有些心虚。
可心虚的人,不止他一个。
周聿安更心虚。
他被萧然硬拉过来的,萧然怕单独见秦月,非得把他拉上。
到现在为止,他心裡划过一个念头。
这个朋友,可以绝交瞭!
他跟著站起来,本来强势沉冷的气场,也跟著弱瞭不少。
他整理著袖子走过去,到瞭林柠的面前,笑瞭下:
“我都等你们很久瞭。”
他说著,还拖开瞭对面的椅子。
衆人:“……”
萧然心裡暗骂,这人变得够快的!
谢容时拧著眉看著他们,心裡头顿时有些愤懑不平。
她扯瞭扯嘴角,声音讥讽:
“秦小姐不敢自己来,是怕我欺负你吗?”
秦月不甘示弱的上前,冷嗤一声:
“谢小姐带的人也不少啊,怎么自己就理所当然瞭?”
谢容时深吸瞭口气,眸子划过几分不甘。
谢凛远在一旁扫瞭一眼谢容时,带著几分警告的冷冽。
谢容时收敛瞭很多。
“请坐吧。”
谢凛远转身,抽出另一把椅子:
“林柠,坐在这裡!”
林柠笑瞭下,微微颔首:
“凛远,你也坐。”
谢凛远欣然点头。
周聿安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
秦月想做在那裡,靠著林柠有安全感。
可是还没等过去,周聿安就自己坐下瞭。
周聿安左侧的位置没人坐。
秦月骂骂咧咧的坐在那裡。
周聿安的右边是林柠,林柠的右边是谢凛远。
林崇站在那裡,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