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吗?”
“我是陈总的律师,不是陈律师,我姓谢,谢谢。”
“哦哦,谢律师,我出一百万吧,让他们把我妈放出来,你跟那个陈总说一声,这是我能拿得出的最多的钱瞭。
要是两百万,那我们还是打官司吧……”
庄严带著几分无赖说道。
他不能手裡一分钱都没有全给出去流落街头。
谢律师顿瞭顿,“我问一下陈总陈太。”
说著,就挂瞭电话。
谢律师给周聿安打瞭电话:
“周总,那边最多能拿出一百万,不然的话就打官司……”
周聿安嗓音沉冷:
“一百八十万,不然的话就法庭见,顺便起诉他们三个偷盗周氏集团的贵重财物。”
“是。”
谢律师又给庄严打瞭回去:
“庄先生,陈总和陈太要一百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对瞭,周氏集团刚才报警,说贵重财物丢失,价值一千万,他们说是您拿的,请问您有没有带走会议室裡的一个打火机……”
庄严的眸子一瞪,心瞬间沉瞭下去。
他立马从口袋裡摸出一个打火机,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贵重?一个破打火机值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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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律师缓缓说道:
“那个打火机是欧洲皇室所赠,绝无仅有的孤品,打火机上面的材质是用纯金打造的,是代表周氏集团的荣誉。
周氏集团的监控显示,您偷走瞭这个打火机,他们会因此起诉!”
“等等,那我把打火机还回去呢!”
庄严立即说道。
“庄先生,您确定您还回去的打火机,是原物吗?”
谢律师意味深长的说道。
庄严瞬间白瞭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