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次日一大早。
冯攸祺还没出小月子,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人算账。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瞭。
那些圈内要债的贵妇太太,倒是现在不打电话催债瞭,隻是一直给她推荐二手奢侈品专卖平台。
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让她卖东西还债啊!
她现在在圈子裡简直成为瞭一个笑话!
可是这一切都是庄严的错。
这天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询问她的行李还要不要瞭,不要给她低价处理瞭?
冯攸祺一下子震惊瞭:
“什么行李?”
“青山别墅啊,你丈夫已经卖给我瞭,他的东西都搬走瞭,剩下的都是不值钱的。
我看到抽屉裡有你的联系方式好心打给你的,这点东西不值钱,不要瞭我就扔掉瞭,还要的赶紧拿走!”
冯攸祺懵瞭:“丈夫?谁,庄严吗?”
“是啊!”
“那别墅是我的,他有什么资格卖掉?没有手续和证书,你们这种非法买卖根本不成立!”
冯攸祺气疯瞭,在电话裡歇斯底裡的喊著。
简直就是压垮瞭她最后一根弦。
庄严竟然把别墅给卖瞭!
“我说大姐,要是有证和手续,还能卖这么便宜吗?
反正他给我看瞭你的身份证信息,我是认可的,买卖虽然有问题,但是不涉及无过错的第三方,你要是找律师我也不怕,大不瞭还钱嘛……”
买方老板无所谓的说道:
“钱都在你丈夫那裡瞭,你要找麻烦就找他,现在你的东西我要弄走瞭……”
冯攸祺当即从床上爬起来:
“不准走,我这就过去,我告诉你,别墅是我的,谁也不准卖!”
在这个时候,别说青山别墅瞭,哪怕是多一毛钱花在庄严身上,她都觉得气的牙根痒痒。
冯攸祺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佣人正好碰到她:“夫人,您这是去哪儿,您身体还没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