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给我花钱,你就得给我低三下四的当狗,连当狗都当不明白,把我当傻子耍,我告你告到你祖宗都不认识你信不信啊?”
庄严的脸色微微铁青,气的不轻,冯攸祺可从来没这么跟他说话过。
一直都是她主动倒贴,爱他爱的不行瞭。
现在不过是因为流産,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大瞭?
“冯攸祺,这可都是你自己上赶著的,没人逼你!”
旁边的小老板见状,立即上前说道:
“你们自己的傢务事回头慢慢说,反正你们东西拿齐瞭就走吧,这裡是我的地盘瞭。”
冯攸祺脸色一变:
“这是非法去侵占他人住宅,什么你的地盘?你把房産证拿出来看看,到底是谁的地盘!”
小老板一愣,看著庄严:
“庄先生,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
庄严无语的看瞭一眼冯攸祺:
“想要这房子简单,你把钱给他不就得瞭?”
他无所谓的耸瞭耸肩,紧接著就给老妈老姐使瞭个眼色,转身往外走。
反正他拿不出一分钱来瞭。
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
冯攸祺气的拿著旁边不值钱的花瓶就往他脑袋上砸。
紧接著。
庄严震惊的往后扯著她的胳膊:
“你他妈疯瞭,想杀人吗?”
“老娘早就想杀人瞭,第一个就杀你!”
黑手掏蛋
冯攸祺撕心裂肺的喊著,自从跟他重遇以后,她的人生就变瞭。
越变越糟糕!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冯攸祺连打带踹的,几乎是用尽瞭全力。
旁边的庄母和庄梅见不得儿子弟弟挨打,也上去帮忙。
四个人扭打成一团,冯攸祺长长的指甲划在瞭庄梅的脸上,庄梅尖叫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冯攸祺撕扯著庄母的头发把她撞到瞭庄梅身上。
然后庄严一巴掌扇在冯攸祺脸上的时候,她一隻手冲著他的身下捏去……
下一秒。
庄严惊恐地尖叫一声,响彻瞭整个别墅……
最后两个女人冲著庄严跑过去,心疼的看著他。
而冯攸祺的头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造型瞭,脸上也有明显的巴掌印,衣服被撕破瞭。
但是她仍旧高高在上,满是奚落的站在那裡,环抱著胳膊,冷笑一声:
“既然不想做人,那就先别做男人瞭。”
庄梅的脸上好几道指甲道道,渗出瞭血,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的惨烈。
她竖著眉毛,脸色惨白刻薄:
“你他妈的这是疯瞭,这可是我们傢的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