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冯九海一觉醒来,就觉得有些宿醉的头痛。
他看著自己没穿衣服躺在沙发上,吓瞭一跳。
幸好佣人都不在。
他拧著眉,李燕燕刚洗漱完从房间裡出来:
“你醒瞭?”
“你怎么也不知道给我盖个被子,让人看见多不好!”
李燕燕笑瞭笑:
“这有什么不好的?傢裡谁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奸情啊,装来装去的多没意思!”
冯九海气的脸都白瞭,跟她这种没文化的讲道理没用,他直接上楼洗澡换衣服瞭。
再出来的时候,他问坐在那裡吃东西的李燕燕:
“太太呢,怎么孩子一大早也没哭?”
李燕燕擦瞭擦嘴:
“让你赶跑瞭,你忘记瞭?”
冯九海面色难看,拿著手机给徐知意打电话。
结果电话就是接不通。
他也不著急去上班,坐在傢裡等著。
李燕燕自己都坐不住瞭,看著他说道:
“你不上班瞭?”
又要立功
“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还不回来?”
冯九海已经打瞭二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耐心都快被磨没瞭。
快到中午的时候。
徐知意才回来,看著冯九海都在,脸色变瞭变。
冯九海松瞭口气,瞬间又变得挑刺:
“去哪儿鬼混瞭?怎么就你回来瞭,孩子呢?”
徐知意脸色微变,抿瞭抿唇:
“孩子我送到寄宿学校去瞭,省的你们在傢裡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被我儿子看到恶心!”
她狠狠的瞪瞭他一眼,冯九海的脸色僵硬一瞬。
昨晚上香豔的片段闪过,顿时有些愧色。
不过很快,就被其它情绪所取代瞭。
“行瞭行瞭,回头我把他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