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掩饰,够直白,也够嚣张。
隻是想从他的手裡抢人,做他的百日大梦去吧!
敢觊觎他的人,他有那个命吗?
宋选敲门进来,在外面他一直关注著裡面的情况。
“周总,人已经走瞭。”
周聿安胸腔裡那股愤怒和烦躁翻滚的愈发厉害。
他有些不自控地打开瞭抽屉,拿出瞭烟盒,点燃,吸瞭一口。
他动作粗暴流畅,胳膊上的血管隐隐凸显,筋脉有力。
情绪抑制的厉害。
宋选脸色微微一变,上前找到瞭最下面的药,递过去:
“周总。”
周聿安一把扔在地上:“不吃。”
这药是当年林柠在轮船上坠海以后,他失忆瞭,被周叶平找来的医生开的药。
停药以后,他虽然恢複记忆,可是在情绪崩溃大起大落的时候,会隐隐觉得头疼。
但是纵然如此,他也没有一次去吃药止疼。
大傢都以为他好瞭,他的确好瞭。
对他来说,隻要记起瞭林柠,他就已经痊愈瞭。
宋选抿瞭抿唇,看到瞭桌子上的那份文件,脸色一时有些惊愕:
“这是萧氏集团的涉嫌走私的报告?”
周聿安闭瞭闭眼睛,指尖的烟被指腹一撮而灭。
谢凛远,可真是送瞭一份大礼!
他揉瞭揉额头,把东西往前一堆:
“去告诉萧然一声,别的不用多说,也不必让他联系我。
自己做瞭就要自己承担,自己去解决。”
他对萧傢已经仁至义尽。
宋选脸色冷凝的点瞭点头。
他捡起那瓶药,重新放回瞭那个抽屉裡。
周聿安从始至终看都没看一眼。
宋选出去前,回头看瞭一眼周聿安,他眉眼沉寂在冰冷的情绪当中,他忍不住提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