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目光裡藏著看不透的情绪。
周灵音扯著嘴角冷笑:
“你一向如此,为瞭林柠,你甚至可以跟亲人反目,也要护著她。
这次,又轮到我瞭?”
周聿安咬牙切齿,嗓音裡藏著压抑的狠厉:
“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周灵音,你是疯瞭吗?”
这一路上。
周聿安想到在她傢裡拍到的那几瓶精神类控制药物,联想到那几个涉嫌拐卖至今都不知道为何自杀的人,他不仅寒毛都竖瞭起来。
如果真的有关系……
周灵音微微抬瞭抬下巴:
“我没疯,疯瞭的是你们,哥哥,你确定让我上去,我上去可就洗不清罪名瞭。”
盛为的那个傢裡,她去瞭无数次。
可是这次,她知道是最后一次瞭。
但是她不想去。
不去,就有机会逃脱。
去瞭,就是板上钉钉。
周聿安黑沉的眸光裡如同汹涌却平静的海面,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暴。
他拉著她周灵音的胳膊,眉眼染著寒意:
“走。”
周灵音走瞭几步,靠近大堂门口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惧怕,心慌瞭。
“不,我不要上去!”
她开始挣扎挣脱周聿安的控制。
可是没用。
周聿安拽得很紧,身后还有司机跟著,防止她跑瞭。
上电梯的时候。
周灵音的脸色开始发白,浑身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地捂著胸口,好像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
周聿安不动声色地捏紧瞭她的手腕,没有半点留情的样子。
周灵音的额头上渐渐出汗,看著他的目光却是带著失望和平静。
电梯一打开。
楼上那种药水浸泡的味道隐约传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