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柱子后面站著一个人,背对著她。
是什么人让周灵音这么害怕?
冯攸祺放慢瞭脚步,凑上去一听。
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带著若有若无的阴沉嘲弄:
“你在躲我?”
“没……没有。”
“没有?我去找你好几次,你都不在傢,你搬傢瞭?”
周灵音瑟瑟发抖,脸色白的跟筛子似地:
“搬瞭,我哥哥不让我住在那裡瞭,让我住傢裡。”
“呵呵,他可真是想控制你啊,把那个女人保护的密不透风,却把你扔在外面不管不问?
乖乖吃药瞭吗?”
“吃……吃瞭!”
周灵音点著头,极力掩饰著自己的紧张和恐慌。
可是她越是想要掩饰,在男人的眼裡就越有意思。
男人眼裡的意味深长,笑意很深,很享受的看著她的情绪濒临在崩溃的边缘。
“很好,你一会儿去把林柠叫出来……”
话还没说完。
冯攸祺脚下一滑,不小心撞到瞭柱子后面巨大的花瓶。
花瓶有半人高,分量极重。
她愣瞭一瞬,骂骂咧咧的从后面出来,看向周灵音,和那个男人。
她脸色笑著走过去:
“谢教授,那边开席瞭,你怎么还不过去?”
男人的目光微微一凛,带著几分冷意,跟他周身的温和气质格格不入。
而冯攸祺也没等到他的回答,直接看向周灵音,收敛瞭笑容:
“灵音,你跟谢教授什么时候这么熟瞭?告诉过你很多次瞭,眼下先跟你哥哥好好学著做公司的事情,不要想东想西的。
谢教授喜欢的是林小姐,你难道又想跟她争吗?
傅凛的例子你都忘干净瞭?”
冯攸祺狠狠的瞪瞭她一眼,恨其不争的叹瞭口气。
“好瞭,就当我没看到过,以后你长点记性,还不快过去照顾奶奶,她真是白疼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