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泊川目光厚重深沉的看向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周总,我查瞭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如果能打听到她的消息,我会感激不尽的。”
他说著,看向谢凛远,叹瞭口气,目光裡柔和下来:
“凛远,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不告诉你这些,是怕你想太多瞭。
我也不希望你知道你的身世,毕竟这会给你带来危险。
我们父子都失去瞭至亲,也成为瞭至亲。
凛远,这就是事实!”
谢凛远的唇微微颤抖,哽咽著道:
“爸爸,您该早告诉我的。”
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
他的心情五味陈杂。
他的父母,是善是恶,不该他来定义。
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他临死前那种迸发出的恨意。
他想,那个人一直活在自己的阴影下,他是克隆出来的,没有身份,没有血缘,天生就是别人的器官。
他怎么能不恨呢?
他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贯穿这么多年的事情,已经无法用善恶两个字涵盖。
他是不是孤儿又如何?
可是他仍旧无法控制内心的撕裂痛楚,仿佛有人拿刀子,将他的心搅成瞭肉泥,疼的撕心裂肺。
林柠拍瞭拍谢凛远的肩膀,温声说道:
“谢教授,人还是要往前看的,那个人跟你没关系,这些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一直记在心上。”
谢凛远抿瞭抿唇,唇色苍白的扯出瞭一个弧度。
周聿安在一旁嗓音冷静的开口:
“那个人得救,又过来害人,跟谢容时脱不瞭干系。
可是他不会是谢容时救的吧?”
这两人勾结,是因为有共同的利益。
但是要说是恩情,绝不可能。
谢泊川眯瞭下眼睛,嗓音沉沉的继续说道:
“可能是谢容时的养母,谢傢宜。
从她死后,她手裡的势力就到瞭谢容时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