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身后的男人,男人带著渔夫帽,破破烂烂的,也不讲究。
他随手从口袋裡掏出针管和药剂,随手从拇指大的玻璃瓶裡抽出两瓶,然后朝著周聿安走过去。
周聿安锐利的眸子微微一凛。
在那个男人捏住周聿安的胳膊,打算扎针的时候,周聿安猛地用力一撞。
男人的针掉在瞭地上……
要你的命
那个男人暗骂一声:“妈的,这个人恢複的这么快?”
他语气极冷,朝著外面吹瞭个口哨。
一时之间,外面冲进来四五个壮汉,直接将周聿安控制住。
一个人,周聿安勉强可以对付。
可是四五个人,他的胜算就渺茫瞭。
他被人控制在地上,死死的压制住。
不能动弹分毫。
谢容时心疼的很,一边骂他们,一边让他们手上轻点。
地上的那管药还是被推进瞭他暴起的血管裡。
渐渐的,他挣扎的力气就小瞭。
周聿安的意识逐渐模糊,力气消失。
他不甘愤怒的情绪,无处发洩,憋在心裡,沉重如山倾。
最终,他死死攥起的拳头松瞭……
那群人将他扔在床上,谢容时自己推著轮椅过去,看著他英俊冷硬的面容,痴迷的不得瞭。
这是她的人瞭。
屋内的人见状,交换瞭一个轻佻的眼神,随后自觉地出去瞭。
谢容时想做什么,但是他全身麻醉著,无法産生生理反应。
想做也做不瞭。
她遗憾,也觉得美好。
早晚的事儿,急什么呢?
次日。
谢容时被人推著轮椅去瞭餐厅用餐。
这个轮船能够容纳二三十个人,还算是宽敞。
她在自己房间裡摇摇晃晃,实在是不安稳,咽不下去。
餐厅还算是好一些。
刀疤刘也在餐厅用餐,看到她过来,并不奇怪,反倒是戏谑地笑瞭一声:
“听说那男人醒瞭一次,要杀瞭你?”
“这叫打情骂俏,促进感情的方式!”谢容时替周聿安说话。
刀疤刘忍不住笑瞭笑,目光闪烁著异样:
“这么喜欢,干脆趁著他虚弱,生米煮成熟饭算瞭。
不对,他被用瞭药,硬不起来,要不用点别的药?”
刀疤刘下流的笑没让谢容时生气。
谢容时对这种素质低下的男人见多瞭,知道他们守著女人开黄腔有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