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自己帮忙,他说他对当地很熟,可以避免很多危险。
这就是熟吗?
连点警惕性都没有,一出下水道就被下瞭蒙汗药,现在都被卖瞭,才想起来以前听说过的事情?
这是什么鬼同伴!
林柠理清楚瞭从昨晚到现在的思绪,更觉得自己选择小陶,就是选择瞭绝望!
他还在跟个傻白甜一样抽泣,又生气又害怕。
林柠忍不住翻瞭个白眼。
她动瞭动手腕,没法比划著,隻能努力的发出声音。
“闭嘴!”
她的声带还没恢複,听著也没声音,没声调,就是完全通过通过空气振动发出的频率。
能听到,但是说起来很费劲。
小陶听著,他震惊又惊喜,但是又同情她是个残疾人。
“是我不好,是我太大意瞭,林小姐,你都气的能说话瞭,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可惜这裡没有医院……”
林柠觉得这个陶攘能活在z国真的很幸运。
不然在这裡,分分钟就能被人弄死。
缅甸不需要傻白甜!
林柠努力的挣脱背后的绳子。
她紧张的看向四周,四周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裡的动静。
小陶在一旁说道:
“我刚才醒过来跟他们说话,他们都不理我,就跟行尸走肉一样,你说他们是做什么的?”
管他做什么的,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错瞭!
林柠深吸瞭口气,想著铁六当初教过她各种挣脱绳子的方法。
她越紧张,就越怕忘记动作。
不过好在,对方可能没想到林柠懂这么多旁门左道,绑绳子并没有用特别複杂的结扣,她反手一脱一挣,就出来瞭。
她松瞭口气,默不作声地把手伸到瞭小陶的身后。
不能不管他,他的作用就是在他们走累瞭的时候,去街边捡一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