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柠,像是看到同伴一样,主动凑过来。
一起去见识瞭折磨人的地牢,他们像是同一种被命运牵绊的人。
“小哑巴,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照顾残疾人嘛,我叫何柔,你呢?”
林柠抿唇,指瞭指自己的嗓子。
何柔一顿:“那我叫你小哑巴吧,你不介意吧?”
林柠摇瞭摇头,当然不介意。
对现在的处境来说,当个哑巴,是她的福气。
何柔主动的挽著她的胳膊,想跟她抱团,小声说道:
“玲姐教瞭你什么?隻是摄影吗?”
林柠点头,看瞭看她。
“你问我啊,她们教瞭我怎么灌男人喝酒,在床上用什么姿势,还有喝瞭酒怎么催吐。”
她平静的说著,抿唇,叹瞭口气:
“还以为来这裡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呢,果然是人上人!”
她意味深长的冷笑瞭一声。
“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回不去瞭。”
她撇瞭撇嘴,“我那个男朋友欠瞭好大一笔赌债,把我卖瞭,卖到瞭这裡。
离开的时候,我说我死都不会再回去,除非我功成名就。”
她的声音稚嫩,也有怅然。
林柠抿唇,心裡有些波动。
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总是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蒙蔽,赌气赔上一生。
她们不知道及时止损才是最重要的。
何柔都到这个地步瞭,还想著赌气,这不就是冷脸洗内裤情节吗?
林柠想说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到瞭宿舍,自然是四个人一个房间瞭。
毕竟是钓鱼区的,有这个优待。
一个房间裡两个上下床。
房间不大,有一扇窗户通风。
比起旁边那些狭窄逼仄的宿舍环境,这已经算得上豪华瞭。
钟沐沐回来的晚一点,脸色不太好看。
她似乎还没从卧底的那裡抽回神,脸上还有挨打的痕迹。
大傢很识趣的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