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攘忍不住哭瞭起来,捂著脸,窝窝囊囊的。
狐哥看瞭冷笑,更加不屑。
“滚出去。”
别耽误他的好事。
陶攘死乞白赖的爬起来,抱著林柠的腿,头抵在林柠的肚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瞭你!都是我害瞭你啊……”
他哭的撕心裂肺,恨不得把自己的眼泪都哭干瞭。
林柠刚从头疼的现状中缓过来。
现在头更疼瞭。
狐哥将手枪别再身后,看著陶攘:
“别让我说第二遍,再拖下去,我连你也上,滚!”
他舍不得杀小哑巴,不代表舍不得小白脸。
说瞭隻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陶攘一愣,呜呜的抬起头,看著狐哥。
他猛地松开瞭林柠,扑向狐哥,连哭带嚎的喊道:
“上我别上她!”
林柠微微一愣。
狐哥也愣瞭下,恶心的看著他,想甩开陶攘,可是他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你给我滚,听到没有!”
他拼命的撕扯著陶攘的头发,可是陶攘是个短发。
扯头发这个技能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陶攘哭著喊著的抱著他:
“上我吧,狐哥,小哑巴跟著我吃瞭很多苦,我之前本来就男女通吃的,后来染瞭病,小哑巴也被我连累瞭。
狐哥,她得瞭病已经很可怜瞭,别碰她瞭,你碰我吧。
我愿意的,从我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我们俩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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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哥已经被他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缘分,什么鬼缘分?你得瞭病你不早说?”
狐哥像是看著垃圾一样,将人猛地推在地上,还往后退瞭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