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呢?”
医生得罪不起这些人,立马拿著旁边的东西摆手,示意林柠离开。
他看著托盘上小哑巴的名字,察觉到瞭不对劲,但是什么都没说,转而叫下一个进来。
玲玲拉著林柠出去。
“那真是你的血?”
林柠抿唇,自己刚才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哪怕是玲玲。
她点瞭点头。
玲玲意味深长的看瞭她一眼:
“最好是。”
她摸瞭摸脖子,出去瞭。
陶攘进去的时候,朝著林柠眨瞭眨眼。
转而哭著想去抱狐狸,声音委屈巴巴的:
“狐哥,我最怕打针啦……”
“啪——”狐狸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别犯贱!”
林柠忍俊不禁。
陶攘喋喋不休:
“狐哥,我脱瞭衣服抽血吧,让你看看我病的多重!”
狐狸气急败坏的跳脚: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最后裡面发出瞭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狐狸就自己出来瞭,跑到瞭水龙头那裡洗手,都要搓掉皮瞭。
不到一分钟。
陶攘捂著胳膊出来瞭,胳膊上还有血迹:
“医生的技术太差瞭,都出血瞭,疼死瞭我,男子汉流泪不流血!”
狐狸恨不得弄死这个小白脸。
偏偏方猜说留著他有别的用处。
就算是有病,也得用。
刚要离开上车的时候,林柠下意识地抬头去看。
忽然浑身一抖。
有个男人被衆人簇拥著走在中间,走在这个髒兮兮的破旧的医院,他风光霁月,脚下生风,气场带著矜贵和淡漠的非凡气度。
他五官深邃,温润英俊,可是难掩疲惫。
“谢总,这裡真的没有您要找的人……”
见谢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