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度的账已经出来瞭,总体比去年下降瞭百分之二十,你们分析过什么原因吗?”
诈骗集团的收入骤减,这意味著大傢不好骗瞭!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说道:
“将军,z国那边的反诈手段越来越高明瞭,不仅研究出瞭专门针对我们的app,还不让银行无缘无故的给别人大额转账,都要问原因的!”
“对啊,他们真是太过分瞭,反对我们的声音到处传播,还模仿我们的手段,警告那些想来这裡发财的人。
你说我们怎么可能那么残忍呢?我们这不是杀人,这是在让他们追求人生的意义!”
“关键是那边施加的压力,让我们把人送回去,到瞭手的人凭什么送回去啊?
他们暗查瞭好多卧底,无孔不入的,差点摧毁瞭我的园区,将军,不如派些人,给他们些教训,少干涉我们国傢的内政!”
另一个人忍不住冷嗤一声:
“这他妈的是犯罪,不是内政,将军虽然兵强马壮,势力超群,但是我们跟z国比起来,从人数上就被碾压瞭。
再说瞭,万一我们这边一打仗,其他人趁虚而入,我们不是死定瞭?”
敌人内部
说话的另一个人支支吾吾的:
“那业绩减瞭,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要我说,应该与时俱进,不能坑蒙拐骗瞭,我们应该主动打入敌人的内部!
对那些有闲钱的老年人,不止要做传销,还要搞投资,搞夕阳游。
年轻人不来,可以让老年人来啊,老年人以来,年轻人能不来吗?”
衆人连连点头。
“还得宣传旅游,我们这裡多漂亮啊,来瞭就不想走!”
……
衆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著,场面开始热火朝天起来。
都没注意到,彭萨坐在上面,一言不发,沉默的看著下面的人。
最后大傢的声音渐渐的小瞭,归于沉寂。
彭萨终于开瞭口,声音不冷不热:
“用什么方法,你们自己去想,但是明年如果补不回来这个缺口,你们就自己往外掏钱。”
大傢的脸色变瞭几变。
彭萨的视线盯在衆人的身上,冷漠,疏离,居高临下,气场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