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瞭最初的地方?
可是过程中,她已经满身是伤瞭。
彭萨笑著,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目光像是倒流的黄金,眉眼间蕴藏著说不出的味道。
他没否认,那就是承认瞭。
林柠的心裡凉瞭一片。
她的手攥紧瞭,忘记瞭,军政不分傢,后面也可以加一句,军政商不分傢。
彭萨打仗最需要的是钱,钱从哪裡来,天上掉下来吗?
不,是他自己赚的!
林柠的血液逆流而上,一瞬间不知道想到瞭什么。
当初他要问的也是彭萨,他能联系到海上的金山,知道周聿安的下落。
所以,当初警方找到她,要她帮忙的,也是这件事情。
他们最终的目标隻有彭萨一个人而已。
彭萨,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她捂著胸口,脸色惨白,呼吸间,嗓子刺痛的厉害。
彭萨以为她在方猜那裡受瞭委屈,脸上带著几分寒意,把水递过去,轻轻拍著她的肩膀:
“是不是方猜欺负你瞭?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他嘴上说的轻松,眼裡也不在意。
方猜在他的面前,顶多算是个小喽罗而已。
他怎么会放在眼裡?
隻要林柠说一句是,他就算扒瞭皮给她解气,都不为过。
这是男人对女人的宠,是诚意,是退让,是妥协,是喜欢。
林柠僵瞭下,而后呆滞的坐在那裡。
果然……
她跑瞭一圈,又回到这裡。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跑呢!
方猜给她下的毒还不知道有没有解药。
彭萨硬朗的面容还在眼前,林柠垂下头,眼眶刷地红瞭。
简直是上天跟她开瞭个玩笑。
她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彭萨的心似乎被触动瞭一下。
柔软的不成样子。
他伸手抹去瞭珍珠似的眼泪,轻声哄著:
“还这是欺负你瞭?你等著,我让他过来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