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著抽著烟,目光漆黑一片:
“你们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这个别墅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可是现在竟然出现瞭这种状况。
这不就是在中间出现瞭巨大的漏洞吗?
四个人起先沉默不语。
还等著彭萨跟他谈条件,保住瞭自己这条命再吐露消息。
没人说。
彭萨也不生气,他走上前,漆黑的眉眼压著阴翳,浓烈而克制。
他吸瞭口烟,烟头明明灭灭,猩红闪烁。
他看著最高最壮的那个人,是在那边跟他对打的其中一个。
他盯著他,目光凛冽,也平静。
对方看著他,不甘示弱的瞪大瞭眼珠子。
下一秒。
彭萨手裡的烟戳进瞭他的眼珠子裡。
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男人惊恐的惨叫瞭起来,剧烈地挣扎著。
可是没有用,身后的人早有准备,按著男人的肩膀,某个关节,他再动,都不可能挣脱得瞭。
彭萨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澜不惊。
但是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卸力,他狠狠的,戳瞭进去,一直到烟头不冒烟瞭为止。
这样惨烈的一幕,让旁边的三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那个壮汉眼裡钉著烟头,血流如注,喊叫的凄厉:
“彭萨,我在台上从没输过,被打瞭那么多拳,也绝没求饶,有本是你就杀瞭我,不要如此折磨我!”
彭萨冷笑,眼睛像海面一样深遂,无穷无尽的暗色汹涌波动。
“杀瞭你太便宜瞭,不如这样,给你个机会活吧?”
那个壮汉抽搐著脸色。
彭萨身材笔挺,眼神淡漠至极:
“从你的手心裡,把你胳膊上的筋抽出来,你要是还没死,那就让你离开吧!”
他低垂著眉眼,汹涌浩瀚的厉色被掩盖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