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说,他体谅你的难处,但是合作还得继续,这次出海,要双倍的人,以弥补质量的不足。”
彭萨的嗓音冷淡:
“现在生意不好做,各国都盯得很紧,z国那边派瞭不知道多少卧底要断瞭我生意。
双倍的人,你当我这裡是人口制造机吗?”
于长庆舔瞭舔嘴唇,对彭萨身上散发出来的狠厉气场有些忌惮:
“老板,我也是传话的,刘哥说瞭,人越多越好,他那边能给的筹码自然也会加大,您不是一直想见金山一面吗?
要是这次能成,他愿意将您引荐给金山!”
彭萨沉默下来。
书房裡的气氛冷肃沉重,非比寻常。
彭萨要合作的人,自然不仅仅是个小头目,他一个缅区的王,之所以能跟这个海上的小头目合作这么久,隻是为瞭搭上这条线,去和更大的人物合作而已。
小头目也给出瞭足够的诚意。
不过彭萨听出瞭不一样的意味。
以小头目的地位,应该见不到金山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应该是金山想见他瞭。
彭萨需要给出一份有诚意的见面礼,这样才说得过去。
彭萨的目光冷凝沉重,意味深长:
“合作还要继续,我会尽力的,不过这几年连年征战,来这裡旅游的人都少瞭,需要时间。”
“当然,刘哥让我留下来安排,等您准备好瞭,一批一批的运出去,这样还可以掩人耳目。”
于长庆松瞭口气,双腿都打摆子瞭,站都站不住。
他虽然是替人来得,但是也不是什么钦差,说死就死,换一个也没什么大不瞭。
说完瞭正事儿,他抿瞭抿唇,想到瞭外面的林柠,他抬眼,试探著问道:
“刚才在进来的时候,看到瞭个很漂亮的z国姑娘……”
“砰……”
一个烟灰缸砸到瞭于长庆的头上。
瞬间血流如注。
于长庆吓得脸色惨白,捂著流血的脸,惊恐又慌张。
打他进来,纵然恐惧于彭萨的身份气场。
因为是双方合作的关系,彭萨并没有对他动粗,甚至说的是礼貌瞭。
但是他一开口,彭萨就毫不客气地动手瞭。
他心慌的觉得,彭萨是误会瞭,以为自己看上瞭门口的林小姐,想要暗示他送给自己?
可是彭萨为什么会那么护著她?
林柠为什么会在彭萨这裡?
心裡的疑问一圈圈地放大,于长庆觉得自己快要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隻是想著来之前有人嘱咐过,让他办好事情,才能有命活著回去。
对,他要活著回去。
于长庆颤抖地站在那裡,彭萨的目光如同阴辣的蝮蛇一般,一寸寸的盯著于长庆:
“手误,继续说。”
说下去,就别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