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有瘾,我应该让人提前准备,不过没关系,各自都有习惯的。”
他眼底冷漠至极,实际上是看不起被药物控制的男人。
东南亚是最大的禁药生産基地,很多人靠这个走私赚钱。
但是他们真正做这个生意的人,是不碰的。
被药物控制瞭的人,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彭萨也瞧不起这种人,真正的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的掌控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被药物左右。
不过被药物控制的人,更好拿捏。
所以他心底也不会反对陶攘,反而很支持。
陶攘离不开他,林小姐,他的莺丹才会永远在他的身边。
他走上前,温柔的摸瞭下林柠的肩膀:
“吓著瞭?没关系的,这种东西我们这裡应有尽有,可以供他一辈子。”
彭萨目光没有多少温度,但是声音确实耐心的温厚。
有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林柠扯瞭扯嘴角。
彭萨拉著她的手心:
“手都发凉瞭,这算什么,你是我的女人,以后要看得比这点更加的血腥残忍,你要迅速的成长起来,这样才不会被人吓到。”
看著她的脸色惨白,彭萨又不忍心:
“算瞭,你慢慢来吧,我也不想吓著你,有我在,总归是没人敢动你。”
他心底叹瞭口气,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无可奈何。
他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隻为瞭看她对他笑一笑。
这样色令置昏的模样,竟然是他彭萨有朝一日要体会的。
简直不敢想。
他明知自己沦陷瞭,却更想看看自己能沦陷到哪一步。
他也保持著一丝理智,不会让自己真的陷进去。
他眼神浮上瞭几分清明,笑著说道:
“莺丹,我要去招待一个重要的客人,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林柠抿唇,对这个称呼很不适应。
她点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