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留在彭萨身边的,都不会是简单的人。
“夫人放心,老板信任我,我一定会替您找到解药的!”
书房裡还剩下阿宗。
彭萨看著他,阿宗微微垂眸:
“已经联系上昂山的新靠山瞭,是一伙新起的势力,打著为平民自由而奋斗的旗号,不过两三百人的势力,不足为惧。
我们是否派人剿灭?”
彭萨神色莫名幽深,嗓音沉厉粗哑:
“不足为惧就先等著,一群宵小之辈,告诉警方,让他们以扰乱滋事的罪名通缉为首的人。”
“是。”
“想办法告诉昂山,方猜把他的傢底都找出来瞭,连他的儿子都弄死瞭。”
“那样昂山岂不是更加恨毒瞭方猜?把昂山对您的怨气转移到瞭方猜的身上,还能转移方猜的注意力,我们就有机可乘,真是一石二鸟。”
阿宗瞬间明白瞭彭萨的用意。
他不仅竖起瞭大拇指:
“您真是一隻狡猾多智的老狐狸!”
彭萨微微拧眉,看著他,叹瞭口气:
“阿宗,中文不好,就不用说瞭。”
“不,您说过,z国市场很大,让我跟世界接轨!”
……
次日。
林柠跟彭萨去瞭方猜以前的园区,也就是陶攘现在的园区。
重回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林柠忽然觉得,比起花姐的奶工厂,这裡算得上条件好瞭。
至少打人骂人都是皮肉伤。
而“奶工厂”内的生活,连尊严和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瞭。
车内一如既往的拉瞭窗帘。
大概还是防著林柠。
车子后面有挡板,也看不到前面。
林柠垂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彭萨看著她专注的样子,不说话也这么迷人。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想亲吻一口,结果林柠下意识地抽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