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前面都是c以上,波涛汹涌。
林柠忽然意识到什么,这裡是什么地方?
奶工厂。
所以她们的身体都被人工激素摧残过。
林柠下意识地移开瞭目光,心裡隻觉得一阵阵的寒凉。
花姐招呼著她们往前走:
“一会儿听话点,好好伺候著,说不定人傢满意瞭,把你们接去当贵太太,十几个佣人伺候著,再也不用在这裡受苦。”
一个年纪较小的姑娘眼裡亮瞭亮,她穿著清纯的学生装,脸上嫩的能掐出水,也确实漂亮。
“花姐,我们能跟著走吗?”
“当然瞭,你们又没签卖身契,又没合同,隻要有人愿意要,随时都能走。”
花姐笑著说道:“所以你们要加把劲儿啊!”
这些人自从艰难的打针过程以后,逐渐适应瞭身体上的变化和不适。
她们定期会被挤奶,一开始还觉得屈辱窘迫反人类,可是这裡的人会开始给她们改善生活,吃一些有利于産奶的营养食物。
这比之前在地下室裡窝著强上百倍。
在垃圾堆裡活太久瞭,她们稍微好转,就离不开瞭。
挤出来的奶给瞭谁,她们并不在意。
但是偶尔也会有人现场挤,这才是最难堪的。
他给台阶
这裡的人并不是一视同仁,听话的,漂亮的,懂事的,配合的,总会受到格外的优待。
所以在这裡不到三个月,大傢身上的刺,就会被磨平瞭。
甚至有些人还会期待来几个达官贵人,把她们接走过上好日子。
这是花姐天天给她们画的大饼。
林柠走在最后,花姐跟她并排著走。
她低声说道:
“你不用他们学,你隻需要坐在老板身边就行瞭,这是老板给你的台阶,你得好好把握住机会,知道吗?”
这个鬼机会,林柠还得感恩戴德的收下吗?
她不自觉地惨淡一笑。
依旧是原来那条路。
她进去,看著后面那个她曾经偷偷打开的监控室的门,已经被人彻底封死瞭
水泥封的,墙面还没干,铺的墙纸,看著才顺眼些。
到瞭裡面那扇黄色的雕花门口。
裡面的人用密码开门,外面的人才进得去。
裡面跟外面是两个世界。
声音透过门缝出来,隔音效果极好,外面听不到一点。
前面的姑娘站成瞭一排,娇娇的如同花骨朵一般等著人挑选。
裡面的陈设更像是巨大的圆,坐著很多人,年轻的,或者年纪大的,气场非富即贵。
她一进来,就感到一种迫人的压抑。
那些男人是带著面具的,有的带著一半,遮掩著,不愿让人窥探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