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弓之鸟一般缩在地上,看著那个轮椅男,居高临下的盯著自己,仿佛欣赏著自己猎物临死前的惶恐。
很有意思。
很快。
她就反应过来,面对这样的人,越害怕,他越兴奋。
她不能害怕。
林柠深吸瞭口气,冷静下来,看著他,慢慢地从地上爬瞭起来。
轮椅男的眸子裡闪过几分异样。
林柠站起来,慢吞吞的解著扣子,一边看著他。
做出一副欣喜妩媚的样子,勾人摄魄:
“先生,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轮椅男的手微微一僵,猛地攥住瞭轮椅,手背上青筋凸起。
“刚才还不情愿,怎么现在回心转意瞭?”
林柠笑瞭下,目光裡含著情意和期待似地,慢慢抚上他的胳膊,缓缓往上,带著撩拨人的意味:
“我刚才隻是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我的老顾客来瞭没挑我呢,不过我看先生斯文儒雅,一定很风度。
先生是做什么的,做生意的?还是从政?傢裡娶太太瞭吗?”
林柠的手指从后面勾到瞭轮椅男的脖颈上,顺著衬衣的领口往下,想要探进去的那一瞬间。
轮椅男忽然攥住她的手,一把甩开。
那种厌恶感,简直不能再明显瞭。
她犯瞭大忌,问得太多,让人反感。
如果她是在普通会所裡的,男人或许有兴致带回去玩玩。
可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地方,带出去就是让人身败名裂的雷。
能来这裡的,都没有那么傻。
林柠的表现太明显瞭,轮椅男自然打心眼裡不愿意惹上这种麻烦。
他目光如矩的盯著林柠那张讨好的脸,几乎把自己的目的写在脸上瞭。
不应该啊!
这个女人在外面和裡面两幅模样。
他想让人换瞭她,但是又舍不得这幅好皮囊。
他不是图女人的花样,他图的是女人在反抗过程中的激烈,那比吃瞭药还让他兴奋。
要是不反抗,那就没意思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