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萨舌尖抵著下颌,意味深长:
“我打算结婚瞭。”
“恭喜。”
“跟你。”
“做梦。”
“我已经让人去接岳父岳母瞭,夫人,很快就要见到你傢人瞭,开心吗?”
彭萨的话让林柠瞬间汗毛都竖起来瞭。
“彭萨,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她严重的厉色不减,神色冷漠。
她不求饶,也不服软。
她在威胁。
傢人是她的底线。
谁都碰不得!
彭萨目光微微闪烁,别有深意。
彭萨喉头一顿,伸手捏著她的下巴:
“那你听话吗?嗯?”
林柠的目光从冷漠到沉静。
她不能拿傢人的安危开玩笑。
如果知道她现在什么处境,林毅忱和云商会发瞭疯似的找过来的。
彭萨不是个斯文人,他对别人也没耐心。
她见识过他的残暴和凶狠,决不能让自己的亲人沦落于此。
“我不够听话吗?我没有跟他们联系过,你敢动他们一下,我死也得拉上你当垫背!”
彭萨笑意渐深,对她的威胁不放在眼裡。
好像小孩叫嚣著一样,幼稚,可爱。
“我怎么忍心伤害我的岳父岳母?”
林柠气得咬牙切齿。
“不许让他们来,你的人不许去接触他们。”
彭萨深深的看瞭她一眼,目光沉沉,瞳仁裡映著一个恼怒的她。
“晚瞭,已经在路上瞭。”
林柠心裡狠狠一沉,目光寡淡的看瞭他一眼。
回去的路上。
林柠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希望上面的人能跟林毅忱和云商说一下,千万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