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针孔扎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
林柠大惊。
陶攘委屈的叹瞭口气:
“姐夫舍不得抽你的血,就天天抽我的血,让人去化验做试验,我都快被扎成筛子瞭。”
林柠眼睛亮晶晶:
“有进展吗?”
陶攘撸下袖子:“你不问问我难受吗?”
“你还活著呢!”
陶攘无话可说,耸瞭耸肩:
“说是有进展的,不过方猜太毒瞭,验配出来至少需要六个月,那时候我们早就死瞭好几次。
最好让方猜主动交出来解药,不然的话……”
陶攘笑瞭下,看向远处,他的下颌线清晰明朗,却带著几分的释然和不甘:
“算瞭,哪裡的黄土不能埋人?”
林柠的眼眶忽然酸瞭。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别处。
或许,像他们这样的人,心裡早就做好瞭回不去的准备。
林柠抿瞭抿唇,却听到瞭前面花姐兴奋地喊著:
“夫人,我找到啦……”
陶攘和林柠相视一眼,林柠微微震惊,陶攘却有些沉重。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让他在这裡找方猜的钱,也是一种考验。
陶攘往后看著那几个人,笑著说道:
“还不快找人去帮花姐,顺便告诉我姐夫,记我大功一件。”
后面的人自然迫不及待的去报喜瞭。
方猜奸诈,把最髒的钱藏在最干净的地方。
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们也不会在园区裡找到这么多钱。
钱在一年级小朋友的教室裡。
教室后面的黑板侧面有个开关。
开关坏瞭,裡面的电线断掉。
接起来,黑板缓缓后移,露出一个半米宽的入口。
谨慎,小心,密不透风。
花姐期待的看著,站在林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