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看瞭他一眼,叹瞭口气。
他没有反侦查的能力,自然不知道彭萨这些人的手段。
这都是最基本的。
他慌乱的又站起来走来走去:
“怎么办,林小姐,我们怎么办?”
林柠烦躁的揉瞭揉额头:
“我问你,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海上的人让你做什么任务?”
于长庆慌张的坐下,舔瞭舔嘴唇:
“这段时间,彭萨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我,我天天都在他那裡花天酒地。
我隻负责跟他们联系沟通,然后押著船走,他们送的是活人,就是被彭萨的各个园区淘汰下来的人。
说是能力不够的,赚不瞭钱的,一船上至少几百人。
但是上次失败以后,海上的人和彭萨都各自有怀疑对象。
所以他们的任务都不告诉我,彭萨说等出发那天,再通知我,让我押船。”
于长庆絮絮叨叨的,不敢有丝毫隐瞒。
林柠听明白瞭:
“你在这裡的角色就是个中转站,甚至是标识。
你是这一趟的押船人,隻有你押的船,他们才信得过,不然有可能会被僞造。”
于长庆连连点头:
“我估摸著,就是这个作用。”
林柠抿瞭抿唇,沉默下来。
“所以彭萨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其实你沾不到什么核心的秘密。”
于长庆失落的点瞭点头:
“林小姐,你说我这样,是不是能轻判?”
林柠看瞭他一眼:
“被逼的,隻要别造成严重后果,无罪。”
“真的?”
于长庆眼睛都亮瞭,搓瞭搓手。
“太好瞭,我也没别的心愿瞭,隻要能让我把我儿子带回去,我就心满意足瞭。”
他跟谢容时走,才发现是踏上瞭贼船。
可是已经后悔莫及瞭。
林柠闭瞭闭眼,睁开:
“我们必须要占据主动权瞭。”
于长庆激动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