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萨整理著面前的餐佈,不慌不忙,也不生气:
“惺惺作态的人有的是,真假难辨,可是像我这种一心一意的才难得。
我对莺丹的感情有目共睹,岳父怎么忍心拆散我们?”
纳托和两个总警监听的云裡雾裡。
莺丹怎么跟谢泊川有关系?
彭萨笑瞭笑,看向纳托:
“连纳托都知道瞭,我就不用说瞭,让莺丹下来吧,跟我回去,我会对她好的,我的一切,都可以双手奉上。”
纳托的目光微微一闪,看向谢泊川。
谢泊川的脸色沉冷著,没有什么多馀的表情。
“她不是莺丹,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让她跟任何人离开。
彭老板,除非她自己主动离开,不然的话,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手裡把人带走。”
场面静瞭一瞬。
大傢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谢泊川看向谢凛远:
“问问你妹妹,有没有胃口,如果有胃口的话,下来吃一点,如果没胃口,那就休息。”
谢凛远抿唇,目光看著彭萨,静默瞭两秒,才站起来走上楼。
他背影劲瘦清隽,走路极稳。
上楼,敲门。
林柠开门,仰头看著他:
“我看到瞭,彭萨来瞭。”
……
去见上帝
谢凛远点头: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不过你不用担心,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他除瞭自己,一个人都不可能带走。”
林柠抿瞭抿唇,深吸瞭口气。
刚才她就想过,不能在这裡躲一辈子。
她必须自己掌握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