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已经和金山的人达成瞭一致?
她拉著病床往那边凑,好在是同一方向倾斜的,不用费力。
但是站在上面,还是不够。
船体倾斜的厉害。
林柠隐约能感觉到。
小船沉默很快。
游轮的体积和重量摆在那裡,就算是进水,沉没,也需要一段时间。
林柠又去搬瞭一个椅子,隻是不太稳。
她扒著墙,慢慢的朝相反的方向平衡,一点点地站直瞭身体,去朝窗户勾著。
打开窗户太费劲。
她用准备好的消毒盒子直接扔在玻璃上。
玻璃碎瞭满地。
隻是身体的摇晃让平衡不稳,椅子忽然晃瞭一下。
她脸色微白的朝下看。
一个男人抓住椅子,稳住瞭她。
男人看著脸色发白,但是泛著不正常的红润。
后面的人喊他:
“不要多管闲事,出去就不能做手术瞭!”
男人咬牙:
“她说的没错,船都要沉瞭,那些护士自身难保,怎么会管我们?”
“我不管,能多活一分钟就多活一分钟,我要出去,船马上要沉瞭,我们不能被淹死!”
男人是他们自己人。
说话是有份量的,可信度也高。
那些老爷子和老太太顿时面露犹豫。
老太太咬牙,撸著袖子走过去:
“好,既然要跑大傢一起跑,反正法不责衆。
把那丫头弄下来,我先上,要跑也得我们先跑,尊老爱幼不知道吗?”
大傢觉得很有道理。
林柠还想往上爬的时候,有人拽住瞭她的脚腕。
那个男人仰头看著她,带著警告: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