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离开,阿宗不甘心:
“老板,既然知道在他手裡,干脆威逼利诱,他整个人都是在我们地盘上,要怎么办还不是我们说瞭算?”
彭萨目光深沉的开口:
“这个人不要小看,至今不知道他还留著什么后手,不能随便对付。”
阿宗抿唇,咬瞭咬牙:
“可是那些东西,如果在他的手裡,可是个大雷!”
他们以为林柠听不懂,也没有直说。
但是林柠听明白瞭。
彭萨目光带著无所谓:
“反正到不瞭警方手裡,不用担心。
如果到瞭警方手裡,隻能说这个人有问题,除掉他,金山那裡我们更占优势。”
彭萨笑瞭笑,那些东西,隻有在警方的手裡才有价值。
在谁的手裡,都没用。
他挥瞭挥手,阿宗不情不愿的下去。
自从让他回来,彭萨连房间都不让他进瞭。
彭萨收敛瞭笑容,松瞭松领口,坐在沙发上,目光明显的凌厉不少。
末瞭。
他看向正在那边喝茶的林柠,突然间说道:
“我要是杀瞭周先生,会怎么样?”
林柠不咸不淡的放下茶杯,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
“你们要是一起死瞭,那才是好事!”
彭萨抽瞭抽嘴角,笑瞭:
“我不能死,我要陪著你呢!”
林柠目光冷淡,转头看他:
“那艘船上的人,都死瞭?”
“你说纳托的人?他们是他找来的雇佣兵,他们不死就是我死,当然还是他们死比较好。”
彭萨无所谓的说道。
胜利瞭一场,当然值得高兴。
林柠目光沉冷,看著他冷静的样子,心中冷冽:
“还有很多无辜的人,你打著给他们做手术的幌子,让他们拿钱,现在出瞭这么多人命,怎么收场?”
那些人出门前不可能一点风声不透。
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世界上,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