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林柠仰著头,脖子上被刀刃划过的伤口落在瞭彭萨的眼裡。
他微微一顿。
林柠语气清冷,辩驳:
“我没有,如果你怀疑,大可直接问,我和他每次见面,都有第三个人在场,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
反正这艘游轮上到处都是你的眼线,不是吗?”
林柠的视线没有丝毫的躲闪和犹疑。
“你是觉得他救瞭我,因为馀情未瞭吗?”
彭萨目光沉沉,看不透:
“不然呢?他和谢容时分房睡,却跟你之前有一段,你让我怎么放心?”
他的手落到瞭她的肩膀上,慢慢往下:
“除非,你成为我的人。”
他的气息灼热,眼裡像是藏著一簇火苗。
林柠看出来瞭。
他来者不善。
她浑身微微僵硬,她从不相信男人的承诺,更不信他们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们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看似是尊重她的心意,没有强迫和冷漠。
其实不过是对于掌中之物的游刃有馀。
因为早晚都是他的,所以他不著急吞之如腹。
等著她在他的面前,膝盖变软,态度变软,骨头变软瞭,男人才是真正的胜利。
彭萨太瞭解女人瞭。
他不是尊重,而是掌控。
他时时刻刻散发著自己的魅力。
也时时刻刻观察著她的反应。
周聿安的到来,对他来说是威胁。
他等不及瞭,怕到手的鸭子飞瞭,出现什么意外。
所以迫不及待的在她身上打上标签。
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输呢?
有病就治
林柠脑子转的极快,不确定彭萨是不是在这一刻真的想要瞭她,她迟疑著,但是也果决:
“他跟谁一起睡与我无关,我瞧不上他,但是对你也没那么饥渴。
他救我命,我感谢他,但是也仅此而已。
我见没见他,难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