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丁点目的没达到,反倒被戏弄瞭,怎么可能不火大?
彭萨看著她是真的生气瞭,想著今天的事情,也的确对不住她。
心裡便有些愧疚。
“我对你的心你不明白吗?
谢容时非要提出如此试探,我在保证你的安全的前提下,隻能答应。”
“谢容时让你吃屎,你也去吃?”
林柠语气淡漠,轻蔑地瞅著他:
“你要是明著怀疑我,我还佩服你的坦荡。
可是你实在是说一套做一套,让人恶心。”
彭萨似笑非笑:
“好,亲爱的,是我愧对你。
实话告诉你吧,金山那边的规矩,要想去金山,必须要在海上飘一个月,确保安全才有人领路引航。
如果中途靠港,会有联警的嫌疑,金山的人不会出现的。”
林柠微微一震。
竟然是这样!
彭萨拍著她的手背,叹瞭口气:
“所以我不能答应,亲爱的,你要体谅我,这个游轮上你想去哪儿都可以,但是唯独离开不行。”
林柠微微垂著眸子,思索片刻。
周聿安让她劝彭萨归港,必然不想让他去金山。
那他们的合作就不能完成。
这一切像一个死循环,她不明白。
周聿安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彭萨揽著她的肩膀,轻轻亲吻她的头发,像个变态一样:
“亲爱的,你的头发真香,是特意为瞭我选择的洗发水香味吗?
他们说,女人用的香水都是为瞭男人特意选择的,你也是吗?”
林柠骤然站瞭起来,整理瞭一下头发:
“我选的洗发水香味是因为我喜欢,与你无关,别太给自己脸上贴金瞭,你隻配在谢容时那裡吃屎。”
彭萨的脸上一僵。
随即又笑瞭:
“好吧,你总是口是心非。”
林柠:“你总是自作多情!”
彭萨笑著说道:
“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对我爱比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