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几个保镖挡在面前,如同钢筋铁壁一般。
周聿安的神色转冷,看向彭萨。
彭萨起身,笑著说道:
“你从来不称呼林柠为夫人,为什么?
周先生,都是男人,我懂你。
你那点心思藏好瞭,别被人发现,不然的话我可不给你面子。”
周聿安的眼神微微一缩,目光沉瞭几分。
彭萨转身进瞭房间,谢容时在裡面歇斯底裡的大喊著,挣扎著,就是不配合。
裡面的医护人员都穿著白大褂带著口罩,这种阵仗把谢容时吓得魂都飞瞭。
“救命,救命……”
可是背后的一个医生,拿著针管猛地扎进瞭谢容时的脖子裡。
裡面的液体缓缓推进。
很快。
谢容时就身体软软的倒下瞭。
衆人围瞭上去。
谢容时的意识是清醒的,隻是身体不能控制瞭。
她躺在地上,任人围观。
没人把她放到床上,她直接就在地上,被人撸起瞭袖子。
她瞬间感觉凉丝丝的触觉刺透瞭肌肤,渗透瞭血肉。
她的浑身微微颤抖战栗。
彭萨站在那裡始终波澜不惊,嘴角含著一丝玩味的笑:
“我夫人身体一向很好,都怪你得瞭病传染她,才让她也生病的。
既然你吃过特效药,身体内一定有抗体。
用你的血提炼抗体,也不难。”
谢容时脸色煞白:
“彭萨,你简直卑鄙!”
他太可怕瞭,那些血一管一管的抽,她疼的心髒抽搐,脸色白得吓人。
她根本无能为力。
她能感觉自己身体内血液流速迅速带来的后遗症。
头脑眩晕无力,天旋地转间。
面前的人个个都重影。
她口干舌燥,救命二字说的嗓子都哑瞭,外面的人也没进来。
她差点忘瞭彭萨是干什么的。
抽血剥皮,是他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