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查?
林柠,我沦落至此,你满意瞭吗?”
林柠深吸瞭口气,看著她这个样子,双目充血猩红,心底也有些酸涩。
她深吸瞭口气,一把挥开冯攸祺,打开水龙头,冲刷著手。
水流声不止。
她透过镜子,看著旁边冯攸祺像是绝望而愤怒的母豹子。
走到瞭尽头。
她走过去蹲下,拿起她的包包,把地上的东西都重新塞瞭进去,放到瞭水池旁边。
“冯女士,想要他的消息是吧,我可以帮你调查,但是我有个条件。”
冯攸祺不怀好意的看著她,气的胸膛上下起伏:
“条件,你还有脸跟我谈条件?”
林柠笑瞭笑:“不谈就算瞭,自己继续怨天尤人吧!”
她说著,抽出毛巾擦手,随手扔在垃圾桶。
冯攸祺喊住她:
“等等,你说。”
林柠转身,看著她:
“你还住在周傢老宅?周叶礼也住那?”
冯攸祺一顿:
“是,我不能走,我一走,再也回不去老宅瞭。
周叶礼为瞭宣告自己地位,直接入住老宅。”
老宅是身份的象征。
隻有继承人才有资格住那。
冯攸祺虽然不愿意在同一个屋簷下。
可是也不得不委曲求全。
林柠垂眸,顿瞭顿:
“他太太也在那?”
冯攸祺撇瞭撇嘴:
“他那个太太是大教授,一股子清高气傲,我跟她说话,她连正眼都不看,她才是最虚僞的。
她想搬出去,可是周叶礼不让。
周叶礼把东西都换瞭一遍,老宅的人都换瞭,老太太拿点东西都被他拿走瞭,他就是个表面君子,背地小人。”
林柠扯瞭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