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男人脸上有汗,女人喘息着,胸口隔着红衣衫,上下起伏着。
林莉脸面潮红,紧锁眉头,可能是不想看面前这张脸,她闭上眼。
“你要不要喝水?”熊教练问。
我在更衣间里愣了下,还以为他在问我。
妈妈紧锁的眉头松解了,不一会儿,她睁开眼。她看着熊教练。那脸可谓僵硬,像是被人施了咒。
“水啊,你要不要?”
熊教练真拿来了水。男教练中有个人就抱着水壶,他拿了过来。
我低头喝了一口水,感到安心了很多。
我想我是彻底变了,变得不再正常,变成了这一切的奴隶。
看到妈妈那个样子,谁都晓得她其实很想要水,可此刻我没别的想法,我只是庆幸,庆幸自己有的喝。
妈妈板着脸,她好像头不疼了,也不怕小便器冲水了,本该扭曲的脸都不再扭曲一下。她睁着通红的双眼,看着熊教练。
这水就是咒语,好像在这咒语面前,人连痛苦都忘记了,就算有也该压下去。
熊教练咧起嘴,“不喝啊?”他缓缓抬手,越过她的面门,把水壶摆在小便器上方。
那双美眸跟着水壶走,她微微仰起下巴,看向自己的头顶。
可这样一来,气难憋住。熊教练一挺腰,阳具在她体内狠狠上顶!妈妈抿住的嘴骤然一张,“哦!”
她叫了一嗓子,声音婉转。熊教练邪恶地笑起来,厕所里一片哗然。
“臭婊子,原来你会叫啊!”
“再叫一个,林莉姐!浪叫一声给大伙儿涨涨见识!”
林莉低下头,咬住厚厚的嘴唇,她胀红了脸,熊教练每次上顶,她鼻子都重重呼气。
刚刚是……我从来没听过妈妈那种声音。我小腹养得可怕,黄哥粗重地呼吸,我就要出来了,腿也软了,倒在他身上。
熊教练淫邪地看妈妈,“别客气啊,你不是想喝水吗?咱给你带来了。”
她抿着嘴,嫌恶地看他,却不说话。
熊教练手撑在她的酥胸上,挤压那乳肉,另一只手抓着水壶,拇指开盖,递到她嘴边。
“喝!老子够意思了吧?告儿你,你也不白挨操,想喝这个吧?喝便是。”
两人双目相视。熊教练的眼睛毫不避讳,可这个一向我行我素的女人,却挪开了目光,眼睛里有些失神。
红唇张开了。
她脖子前倾,嘴唇颤抖着,一点点凑近水壶。
“小耀,想射就射吧。”黄哥在我耳边说。
突然,林莉咬紧牙关。
“喝你妈逼!”
她爆发了,把水壶甩开!这水壶玻璃做的,摔在地上碎了!里头的水撒了一地。
她两只手拼命推搡面前的男人,跟疯了一样,嗓子眼儿里嘶叫着。
可她几乎都撼动不了熊教练的身子,后者甚至还动着屁股,阳具在她体内时不时抽送两下。
她从推搡,到最后抓挠,熊教练避过脸。
这女人嘶哑地哭叫,“喝你妈逼!喝你妈逼!滚啊!”
熊教练很轻松地攥住她两只手腕,牢牢扣住。
“你晓得吗,外面爱炸毛的野猫,你逮着了,想喂她,可她脾气差,见你就哈气,见你就咬,怎么喂?”
林莉喘着粗气,眼泪水像小溪一样,淌过潮红的脸蛋儿。暴怒很耗人心气。
她胸口起伏着,卧在小便器里,累得不挣扎了。
“她都喂不熟,可你又想让她听话,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