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肉体的胯间,甩着一根阳具。
阳具半硬半软,上下甩动着,偶尔觅处白色的液滴。
他是谁?我懒得去思考了。我动起来。我悄悄地爬过去,摸走了熊教练刚刚用过的碗。
我在那水盆里接了一碗水,灌下一大口。那胸口的黑洞凹了下去,现在好像又抚平了。我痛快地打了一个饱嗝。这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修不晓得啥时候完事了,追赶过来,一脚蹬在我脑袋上,抢走我手里的水碗。
我觉着我快被他踢死了。
一晚上我挨了这人几脚?
可这次我是笑着倒地的。
熊教练夺走了大修手里的碗。
眼睛模糊以前,我看见大修那恼羞成怒的脸,头一次觉着赢家是自己。
我喝到了,你喝到了吗?“耀耀!”女人的声音。
“耀耀。”男人的声音。
“蠢猪!”女孩的声音。
梦里,妈妈拍醒了我。
“你咋睡着了?”妈妈问我,“在讲重要的事呢!”
一家四口围坐餐桌,例行吃晚饭。而我趴在餐桌上,好像刚刚睡着了。
他们正在讲述刚刚的镇上惊魂,两个摩托车混混要对妹妹不利。妹妹还很害怕,可是妈妈和爸爸在安慰我们。
“有你老娘在,甭怕!还有你爹!啊,咱俩保护你。”林莉豪迈地拍拍胸脯,挺起山峦,“还有你哥呢!”
“我才不要他保护!”妹妹双手抱胸。
“你这丫头,别小瞧你哥哥了!”
“我保护他还差不多!”丫头哼一声,心情却好多了。
我没有说话,悲伤地看着她。
“总之你记着,瑶瑶,你甭害怕。”
“爸爸妈妈是你永远的保护神!”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形象是那么高大。
我的视线很模糊,同样是两具肉体,纷纷跪趴在沙发上,他们都撅着屁股挨操。
一个头上罩着布料,沉默着,胯间甩着阳具,一个短发飞扬,脸红着浪叫,胯间淅沥沥滴着水。
“你们都给我舔,嘴别闲着!谁舔得好,谁有水喝。”
“谁是你老公啊?林莉姐,谁是你老公?”
妈妈的脑袋被按到沙发上,她也不闲着,“老公……你是,”她伸出舌头,口中喷出热气,舔熊教练的脚,“你是我老公。”
她身旁的男人被黄哥揪着头,那根阳具前前后后甩着,越甩越硬。
那阳具的马眼里插了一根铁棒,好像是黄哥干的,插得很牢固,哪怕在甩动中,铁棒也没掉出来。
妹妹躺在那男人的身下,双眼迷离,见到那根甩动的东西,就握住了,伸长脖子,嘴巴裹住那插着铁棒的龟头,吸吮起来。
“我靠这家人都疯了。”有人笑。
铁棒被妹妹一点点吸出来了,整根滑出,瞬间,大量白浆涌出来。
妹妹疯狂地伸舌头舔,鼻腔呼哧呼哧地喘着,吸走了许多。
直到熊教练抓住她的腰,想把她从男人身下拖出来。
大修揽着妈妈的大腿根,给她翻了一个面。这女人一整个仰倒在他面前,胸乳乱颤,那潮红的脸对上大修的那一刻,红唇便张开了。
“老公。”林莉叫这个壮小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