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衫很快也在地上打湿了,索性脱下来,只余简陋的亵衣。
她已在无数侮辱中渐渐学会了口舌侍奉的技巧,可无论舌尖打转多少次,那颗龟头还是一片温软。
纪清仪深知周段情况危急,只好更加卖力,从阴茎一直吮吸到沉甸甸的春袋,口水勾连,嘴巴都要酸了。
“快醒来……按何情说的,你要在我体内运行周天、弃置杂气……”沈延秋一边亲着周段一边低声呼唤,用胸乳挤压他的手掌。
周段眼前所见却是一片昏黑,他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躯体了,只剩下几处旧伤的不适感异常强烈。
他张口想咳,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整个人仿佛置身海中,不断地下沉再下沉,直到万籁俱寂,他好像已到达了海底。
他真的很疲倦了。
丝丝缕缕的回忆涌上心头,周段想起自己怎样从无眼刀剑中滚过,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在内力尚浅经验不足的时候,他一次次逆运噬心功,换来新生的血肉与力量。
如今这具躯体终于受不了了,他也可以休息了。
是愤怒将他唤醒。
身下冰冷的海底忽然变成了熔岩,怒火充斥心头,周段想起过往的敌人,想起陈无惊、陈无忧肆虐衡川,想起青亭中初见解阴术,伏悬那张莫测的脸。
最后他想起澄金——他甚至还没见过澄金,只是对这州城里的阴谋诡谲受够了。
那鼠妖说什么来着——
“大人叫我们记住这张脸。”
纪清仪口中的阳物忽然有了反应,热血灌流肉欲膨胀,龟头直挺挺戳着她的舌头。
周段的呼吸变得格外粗重,几个呼吸之间,身上出了密密一身汗。
他眼神仍然迷离,唇中却吐出几个字来:“指头……好疼啊。”
“指头?”沈延秋握起他的手腕。
周段的右手四指都被斩断过,如今皮肉被烧灼过又用噬心功恢复,原本的伤疤已经不可见,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一只手。
沈延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背,又放到自己心口握着:
“你得赶快散功。”她想了想,一脚蹬开纪清仪,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慢慢往自己体内塞去。
没有周段配合,连插入都有些困难,沈延秋坐在周段胯上,几次尝试都从穴口滑出。
她又不敢硬坐,生怕把那根东西压折了。
最后还是纪清仪在后边扶住阳具,送进沈延秋的阴道。
没有床上如胶似漆的爱抚,她穴中干涩,彼此撕扯着有一些痛。
沈延秋皱起眉头,朝周段俯下身去,用他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好一会才把两边乳头都弄得硬挺起来,可下身还是毫无反应。
周段已经不能再运功,内力沿着经脉逸散,噬心功对他们肉体的互相牵引比从前显得弱了。
饶是她转着腰一点点用力,阳物在阴道中仍难以存进。
只好事急从权。沈延秋已有些心急如焚,回头对纪清仪道:“去舔。”
……舔。
纪清仪知道她的意思,只好弯腰低头,把脸凑到他们的交合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棒身。
呼吸喷吐在下身,一丝丝吹拂阴户,沈延秋莫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受着上下挺身,让阳具渐渐伸进自己躯体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