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还算争气,不多时又直挺挺充满一腔热血。
沈延秋屏息凝神,用一只手掌贴住周段的胸膛。
她对噬心功的运行还算熟悉,当初也正是凭借法门记得清楚才能给周段传功。
两人的内力早就不分你我,入体相当顺畅,可是毕竟过了这么久,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动作越发的小心。
周段的内力刚刚导到体内,她便觉浑身火烧一样灼痛。
那内力暴躁而亢奋,掺杂着一股股细碎的杂气。
先前爆炸时她自己也受了内伤,这会嘴角不由得又溢出血来。
“喂喂。你还好么?”周段也慌了神。
“你得活着。”沈延秋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紧紧抱着周段,小腹贴在他身上,任由那些暴虐的内力在体内冲撞,并尽力引导着它们按既定的周天运行。
颤颤巍巍走完一个来回,两人几乎被汗水黏在一起。
那边纪清仪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将那根阳具舔的溜光水滑兴奋异常。
沈延秋松开周段,翻身坐在他腰间,由纪清仪扶着再次进入交合。
这次那肉棍硬得多烫得多,她的蜜道也湿润得多,几乎毫无阻力便一插到底。
嫩肉被火热的龟头推开,同时周段的内力还在体内作怪,沈延秋一时快要分不清痛楚和快感,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终于将流转过的内力重新送回周段体内,完成时已近乎脱力,经脉被杂气噬咬的同时,内脏还在隐隐作痛。
与此相对的是周段终于找回了知觉,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沈延秋,渡过真气疗愈的同时,将她轻轻放到一旁。
纪清仪已经有了献身的预感,但脸上还是一片冰冷。
管她呢,再冷冷得过阿莲?
周段一把便把她拉过来,先捏两大把奶子,随后再从正面直捣黄龙。
只是由沈延秋承受过一轮,他体内气息仍然驳杂,正急需心奴侍奉。
这次骤然逆运,又是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势,体内翻涌的杂气远比从前严重。
这次他全心全意在纪清仪体内运行周天洗涤内力,一时间做爱反倒成了顺便的事。
又一轮清洗完成,周段一手把紧纪清仪腰肢,一手捏着她的胸乳,抵在深处骤然射精。
性欲爆裂的同时,他眼前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向天空坠落,身上骨骼经脉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浑身内力一泄如注,有黑色的影子在面前狂舞,周段伸手要抓却一而再的摸空,随后便向后倒去,几乎再次陷入晕厥。
是沈延秋摇醒了他,两个女人神情各异。周段捂着脑袋,缓了片刻才挺起身:“我还以为一泡精把自己射死了。”
“不。”沈延秋眼露迷茫:“你刚才浑身燃起黑色的火焰。”
“火焰?”他吃了一惊,浑身摸索一二,并没有灼烧的感觉:“什么火焰?”
周段很快注意到了纪清仪的神情。她浑身狼藉侧躺在一旁,眼中凄凉、感怀交杂:“师父管它叫‘焚心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