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敢以污言秽语作答,不必陛下开口,本官亲手打死你!”
说到最后一句,卢文的语气恶狠狠的,显然是忍了王腾许久。
但这一上联,还真是他的得意之作,在心中憋了许久了。
无论是押韵还是谐音,都恰到好处。
王腾被这话吓得一哆嗦,有点畏惧。
他先是在嘴里反复念了两遍,暗自揣摩。
今世,进士。
尽是,近视。
四个词的读音相近,倒是有点东西。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坚决不想人体,更不去想男女之事。
这该怎么对呢?
忽然。
王腾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卢文一脸震惊,“你又有了?”
“这么快?”
王腾望着朝中的文武百官,脸上洋溢着巨大的自信,“学生早就说过,对联才是学生最擅长的东西!”
“卢大人上联出今世进士,尽是近视,那学生下联便对窟里苦力,哭隶酷吏!”
嗯?
卢文猛地抬起头。
郑玄龄也愣住了。
窟里,苦力。
哭隶,酷吏?
这一个下联不但读音相近,甚至勉强串成了一个受酷吏欺压的苦役之景。
虽然仍谈不上什么佳联,却真有几分急智!
竟还真让他对上了!
就连崔星河都忍不住重新打量王腾。
“这一联,倒真有些意思。”
卢文沉默片刻,也不得不点头。
“勉强可取。”
郑玄龄却更加痛苦了。
因为这证明王腾不是完全不懂。
他分明有一点歪才,却偏偏将九成才华都用在了膀胱、错床和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