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破天环视四周,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大楚来犯,要高相去挡。”
“匈奴犯边,要高相去平。”
“世家乱政,要高相去斗。”
“如今迦叶以佛法压我大乾百家,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竟还是让高相去扛!”
“这凭什么?”
刷!
一道道的目光落在尺破天身上。
尺破天的声音越来越大。
“高相是厉害!”
“可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难道我偌大的大乾,离了高相以后,便连一个敢站出来的人都没有了吗?”
“他扛得住的时候,我们便站在后面为他摇旗呐喊,他扛不住了,我们便一起低头认输?”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轰隆!
满阁学子的心头,仿佛同时响起了一道惊雷!
黄子瞻猛地攥紧拳心,也开口道。
“不错!”
“明知不敌而不敢登坛,那叫怯。”
“明知不敌,却仍敢替大乾一战,才叫勇!”
“我们可以败。”
“但大乾不能无人!”
轰!
藏书阁内的所有学子,只觉得心中像是有一团火骤然燃起!
不远处。
许观澜、秦素与其他六科魁首也缓缓站了起来。
许观澜出自寒门,秦素曾被世家与礼法压得几乎一生无法出头,是大乾给了他们以六科入仕、施展抱负的机会!
如今大乾受辱。
高阳又束手无策了。
那他们又岂能躲在后面?
“我等愿登坛!”
“纵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总好过坐以待毙!”